「你真是要氣死我!」宋康氏氣惱的撫著胸口,半晌,臉色又奇妙的緩和了。
「音兒,不是娘要逼你,咱們宋家三代貧農,到你這兒才算有了出息,當了官,你真甘心後繼無人,偌大的家業拱手讓人?
娘並非真的容不下楚鳶,可她遲遲生不出孩子,是她的問題吧?
納妾,也是正當想法吧?
你就給娘一句實話,要到什麼時候你才肯納妾,完成宋家傳宗接代的任務。
你不說,今兒這香你就別上了,以後祠堂你也別來了,我們宋家不需要你這種情種不孝子!」
宋棠音一個頭兩個大,完全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既不想寒老娘的心,也不想給自己挖坑,更不想傷害楚鳶。
宋康氏目光閃了閃,高興自己用對了方法。
她自己的兒子自己了解,吃軟不吃硬。
見狀,語氣更軟了幾分,「那楚鳶,她但凡能為我們宋家生個一兒半女,我絕對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不僅如此,我還把她當寶貝疙瘩供起來。
有求必應。
問題就是,她生得出來嗎?」
「娘,你給兒子一點時間,兒子再考慮考慮。」宋棠音急忙溜走,沒辦法,先應付著吧。
回到臥房,宋棠音一把抱住了楚鳶。
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楚鳶猜到他可能去了祠堂,抬手摸上他稜角分明的臉,「又被母親訓話了?」
「嗯。」宋棠音悶悶的應著,看起來心情有點低落。
楚鳶正待安慰他兩句,卻身子一輕,宋棠音目光如狼似虎,「鳶兒,怪我,怪我之前沒有好好疼你。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能有孩兒的。」
這一努力,就努力了整整一個月,沒有漏掉一天。
楚鳶腰都不太好了感覺。
她嚴重懷疑,宋棠音這傢伙是不是之前沒開竅?
還說什麼不重欲。
都是狗屁!
但誰也沒料到,這日,朝堂上的皇帝不知打哪聽到了宋棠音後宅的情況,竟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笑盈盈的問宋棠音,「宋愛卿啊,朕聽說你成親五年,膝下一個孩子都沒有,要不要朕再給你賜幾個嬌妾美婢,好為你宋家開枝散葉?」
看似詢問,其實早就已經決定好了。
宋棠音是皇帝看好的首輔接班人,他的左膀右臂,不放一個眼線盯著,哪肯放心。
宋棠音心裡咯噔一聲,擔憂,如果是皇帝賜的人,他還真不敢不碰。
怎麼辦?
就在這時,宋康氏的聲音從殿外傳了進來,「高公公,求您了,老身有重要的事情告訴兒子,您看等會兒下朝了,替我叫一下他。」
高公公認得宋康氏,能手持金牌隨時入宮的婦人可不多,恭敬道一聲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