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兒,你……是不是很難過?」楚夫人傷心氣惱之後,就是心疼楚鳶。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前些日子才修理了痴心妄想的丫鬟知月,沒曾想,一直疼愛的妹妹也惦記自己夫君。
她的鳶兒該多受傷啊。
楚夫人忍不住抱了抱楚鳶,心下一狠,「走,去問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甭說鳶兒,她這個當娘的都覺得寒心!
「妹妹從小就欣賞讀書人,喜歡文質彬彬的少年,那年的殷家公子母親忘了?阿音別的不說,學識、長相都是同齡中的翹楚,妹妹會喜歡她,我並不覺得意外。只是她實在不應該用這種方式。」
路上,楚鳶哀莫大於心死的道。
楚夫人握緊楚鳶的手,「我懂,母親都懂。
這種事發生在陌生人身上還好說,越是親人,越令人心寒。
鳶兒你放心,娉兒她不知廉恥做出這種事,母親一定讓她給你一個交代。」
楚鳶垂眸,「她對不起我,我卻不想傷她,所以母親,我誰也沒有聲張,更沒有讓宋棠音出面叫她難堪。」
她只是往松鶴堂放了風聲而已,估摸著很快,宋康氏和宋秀兒就會來看熱鬧了。
等了這麼久,原主的第二個願望終於快要完成了!
楚娉性子急躁,根本接受不了他人的質問,何況楚鳶悄悄把系統道具「真心話符」貼到了她背上。
系統出產的東西別人看不見,只有綁定了系統的宿主看得見。
於是乎,雙方還沒說兩句,楚娉已經惱羞成怒,一舉把粥碗砸在地上,如玉的瓷器四分五裂,猶如楚夫人的心。
楚夫人撫著胸口,「楚娉,你不要臉!你氣死我算了!」
楚娉停下猛踩荷包的動作,猩紅的眸子看著楚夫人,「娘,你說我不要臉?呵呵,我怎麼不要臉了?!明明是姐姐她不要臉,是她搶我男人!」
話一出口,楚娉自己都愣了,她怎麼承認了?
楚鳶搖頭,「妹妹你別說了,我不怪你。」
楚娉嘴角抽了抽,想裝可憐,裝無辜,可出口卻是一陣狂笑,「哈哈,你失心瘋了嗎楚鳶,你有什麼資格怪我?
當年,是不是我先注意到凍暈餓暈在路邊的宋棠音的?
是不是我堅持要下馬車看看他?
而你,不過是不想我和乞丐接觸,所以自己撐著傘下馬車,遠遠的讓丫鬟給了宋棠音一些吃的和碎銀子,讓他從此記住了你!
你怎麼不想想,如果當時是我施捨他,他記住的就該是我才對!
他高中狀元之後,向楚家提親的,也應該是我!」
嗚嗚,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楚娉無比慌亂,雙手死死捂住嘴巴,眼底都是驚恐。
楚鳶心知是真心話符發揮了作用,越發神色平靜,和歇斯底里的楚娉形成鮮明對比,「楚娉,你那時才十一歲。」
雖說古代女子十五歲就能成親,可十一歲便對一個陌生男子產生愛慕之心,是不是也太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