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重要的,是打發走白蓮花妹妹。
「知月,扶我起來。」楚鳶吩咐身旁丫鬟。
聽到她的聲兒,楚娉這才從震驚中回神,實在是楚鳶剛才那句話讓她有點慌,楚鳶居然叫她去死?
這還是那個對自己疼愛有加,信任有加的姐姐嗎?
楚娉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己哭太狠,出現了幻覺?
還是說姐姐哪裡不一樣了?
在她出神亂想的時候,楚鳶已經靠著引枕坐了起來,還向丫鬟知月要了小銅鏡,待看到自己絕色無雙的容貌後,楚鳶什麼都明白了。
同是兩姐妹,楚鳶長得傾城傾國,比楚娉好看不要太多,又是長女,還心地善良運氣爆棚得到了狀元夫君的青睞,可楚娉比楚鳶小三歲,容貌遜色一大截不說,幾乎長期生存在姐姐的光環之下。
最要命的,楚娉不知道什麼時候喜歡上了高冷姐夫宋棠音,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所說所做處處透著彆扭。
然而家中人從未往那個方向想,原主楚鳶更是一葉障目,陷入了自我不適合懷孕的心魔當中。
殊不知,連這個心魔,都是妹妹楚娉費盡心機又潛移默化給她種上的!
現在她穿越過來了,一切都將不一樣!
「……姐姐這是怎麼了?忽然照鏡子。」楚鳶怪異的舉動讓楚娉摸不著頭腦,她下意識說道,「姐姐的臉在掉下荷花池的時候,確實被荷葉劃傷了幾道小口子,不過不嚴重,不會毀容的。」
如果她像姐姐楚鳶這般美貌,美貌到連姐夫那樣的高嶺之花都能為之傾倒的程度,她也一定非常在意自己的容貌,而不是一團還沒出世的肉。
楚娉這麼想著,一雙微微豐腴的手忍不住在袖中攥緊。
她不明白,姐姐都流產這麼多次了,明顯不合適生育,為什麼姐夫還是沒有納妾的想法?
鄉下來的宋康氏倒是有這個心思了,可姐夫不點頭,以宋康氏溫吞的性子,根本成不了事!
想著,楚娉的臉上不自覺浮現幾分不甘心。
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卻不知,已經被楚鳶盡數看在眼底。
楚鳶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一把甩開銅鏡,聲嘶力竭道,「連個孩子都保不住,我要這張臉還有什麼用,倒不如毀容算了!」
楚娉假惺惺拉住她的手,「姐姐快別這麼說……」
話沒說完,「啪」一聲,楚鳶揮舞的銅鏡直接打在了楚娉臉上,旁邊的知月下意識「啊」的叫出聲來。
楚鳶也做出驚訝的樣子,手足無措,「對不起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我實在是沒了孩子難受……」
哼!允許她裝模作樣把自己推下水?就不允許自己藉故打她一巴掌?
楚鳶這一巴掌揮出去,解氣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