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上了雞血後桃木劍驅邪效果一絕,打的那走屍頻頻後退。
突然,那秘書突然發出了非人般的低沉的笑聲,在整個房子裡四處迴蕩。
透明的落地窗上,「咯吱吱」的落下好多帶血的枯槁手掌來,一張張鬼臉貼在玻璃上,拼命地擠像是要進來,直勾勾的盯著他們紛紛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姜嬈怕什麼就來什麼,這些全是清一色泡成巨人觀的駭人水鬼。
她瑟縮的往後退了一步,卻被一雙大手輕輕蒙住了眼睛,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就聽到景牙道,「不要看,別怕。」
燼和塞勒斯反應過來,趕緊拉上了窗簾。
「那這裡既然是你的夢,那就是你說了算。」束月道,「你別瞎想!」
「臥槽,潛意識還能控制的嗎?」姜嬈嘟囔道,「你越是不讓我瞎想,我就...........」
下一秒,門外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溫聲細語道,「阿嬈,我是媽媽,開門呀!」
媽媽?姜嬈愣了一下,儘管她知道這是假的,但也無法對一個像媽媽的人型物體下狠心。
門外的人叫了幾次門後,漸漸沒了動靜。
在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後,外面的人開始瘋狂的砸門,那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高亢,「媽媽,我是媽媽,阿嬈,開門!!!開門!!!!!」
燼往姜嬈身邊縮了一點,像個哭唧唧的小狗,他捂著耳朵道,「快想想辦法吧!」
姜嬈眉頭緊蹙分析道,「在外面的我們可能是被同一個陣法或幻境影響了,所以意識進入了同一個磁場中,因為我的精神力最強大,所以你們都進入了我的夢裡,要按著我的設定走。」
她猛地抬眼看向束月,「但我們之中不止有我一個大祭司,束月你得嘗試和我對抗!」
「對抗?」束月不理解。
「夢境只能受一個意識主宰,當你強行插進來,整個夢境就會失去平衡,我們就能醒了!」姜嬈說這話時,門被砸開了,一群面目猙獰的惡鬼們正陰惻惻的盯著他們笑。
「那束醫生你快加把勁兒啊!」燼儘管害怕,卻一下子將沙發推到了門口,試圖將他們擋在門外。
「我.......」束月看著他們都在抵禦怪物,瞬間壓力山大,眉頭緊鎖。
「你會的,你天生就會,束月你要集中精力,感受天眼位的灼熱,感受自已的靈體向外散發能量,嘗試與大環境對抗!」姜嬈抄起一根高爾夫球棒,一下子插進了一個走屍腐爛的眼眶中,一邊朝束月喊。
雖然還是半信半疑,但眼下這狀況已經十分緊迫了,什麼方法都值得試試,於是束月閉上了眼睛。
這邊,景牙矯健的將一個走屍的脖子擰了下來,蹙眉道,「奇怪,這感覺怎麼這麼熟悉?」
燼這邊也是越殺越順手,抱怨道,「不是,我這可是彈鋼琴的手啊!」
「彈你個大頭鬼!」姜嬈一個翻身跳到了一個走屍肩上,雙腿夾住它的腦袋,藉助腰腹力量一旋,那脊椎「嘎巴」一聲,那走屍的身體就整個兒軟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