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這些話都盡數的落到了希拉的耳中,傲嬌的女王鳳眸微揚,帶著淡淡笑意,彆扭道,「哼,謊話精。」
接下來他們要徑直前往邊界,需要趕十天的路程。儘管大家都很累,但景牙一直都默不作聲就很奇怪。
原來姜嬈鼓搗什麼新東西,他都會像個好奇寶寶一樣過來湊熱鬧,可這幾天他都離得遠遠的。
尤其是到了晚上,為了提防野獸,原來他們都是擠在一起睡的,可現在一個人窩在小角落裡,有一搭沒一搭的搓著篝火。
塞勒斯跟他說話呢,他也不愛搭理。
姜嬈搭理他呢,他又總是沒來由的發火。
乍一看是孩子長大了,人狠話少,變得成熟有魅力了。
仔細一瞧,簡直是快碎掉了。
這天,姜嬈靠在樹上小憩一會兒,就被滾滾的濃煙嗆醒了。
四下一看,塞勒斯應該是去打獵了,景牙正在烤好幾串焦黑的東西。
「咳咳咳,什麼味道,景牙你又在搞什麼!」姜嬈趕緊跑去把火給滅了。
「烤肉啊,還能幹什麼。」景牙連眼皮都沒抬,淡淡道。
「你看看這能吃嗎!」姜嬈沒好氣道。
「怎麼不能吃,唔.........咳咳咳。」被她強行塞了一口到嘴裡後,那股焦糊的苦味瞬間就在景牙的口腔中蔓延開來。
「呸!!!」景牙趕緊吐了出來,被嗆的紅了眼睛,生氣道,「你就是覺得我多餘,也不能毒死我吧!」
「這不是你自已烤的嗎?是不是有病!」姜嬈聲音提高道,沒想到對方一下子就蔫了。
他垂下了眼,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克制情緒。
「你最近怎麼了?怪怪的。」姜嬈在他身邊坐下來,蹙眉道。
「我.........」景牙頓了一下,俊朗的面容停在了一個安全的距離,不遠也不近。
半晌,他什麼也沒說,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已的胸口。
「咚咚 咚咚 咚咚........」
姜嬈手心下的胸腔中,年輕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他們四目相對,景牙挺拔如白楊的背脊微微彎了下來,把臉試探性的埋進了姜嬈的頸窩,悶悶道,「我就是.......有點嫉妒。」
「你..........」姜嬈還沒說話,他就立刻把耳朵捂住了,大聲嚷嚷道你別跟我說話,不用給我回復,你就當什麼都沒聽見!
白皙的耳根紅的像要燒起來,又像是被火撩到了屁股,「我.......我以後不會心不在焉了,我去找找水!」
說著他像受驚的小貓,飛似的朝荒野逃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