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哽咽了一下,「那是他的雙胞胎阿兄,傍晚才死的,我下午還和他碰過面。」
風眠愣了一下,死了就會變成碎肉嗎?
聞著越來越濃的血腥味,他突然對前方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歡迎來到,獸世的煉獄。」走了好一會兒,隨著艾瑟的身形閃開,風眠瞪大了眼睛。
這是一個稍大的洞穴,有兩層那麼高,他們站在上層往下看。
一百多個被割了舌頭,扒光了衣服的雄性,像家畜一樣擠在一起,驚恐的四處躲藏。
三個拿著割喉刀的戰土拖著他們的頭髮,將他們捆綁在一個巨大的切割台上,放血、去毛,分割,烤制,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風眠強忍住了翻滾的胃,才沒有吐出來,一臉離譜的看向艾瑟。
「他們為了激發已經退化的獸性,吃起了獸人的肉。」艾瑟顫抖道,「那些沒有利用價值的獸人,就會成為食物。」
「那是什麼?」風眠指著洞穴的另一頭,那個還在動的「東西」。
「也有想要吃新鮮生肉的貴族..........」艾瑟的腿發軟,躲在了牆後小聲道,「他們站在獸世的最頂端,又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出來的呢。」
「你說,那是人?」風眠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沒有四肢、沒有毛髮的「人」,冷汗順著他的背脊流了下來。
一個獸人正從他身上割下新鮮的肉片來送去裡面更深的洞穴。
「原以為他們只是貪婪,沒想到竟然毫無人性!」聽了風眠的描述,他們差點吐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姜嬈將一袋子極品晶石丟在了尼亞克面前,一副很疲累的模樣,「昨天我很滿意,賞你了!」
「您不再多待幾天了嗎?」尼亞克看到這些晶石的質量,更是確定自已押對了寶。
「你那破床太硬,我睡不慣。」姜嬈不耐煩道。
「請問您是哪家的雌性,以後有了好貨色我好通知您。」尼亞克諂媚道。
「真奇怪,為什麼我們在主城從都沒見過你。」
「是啊,如果主城有四星的雌性,我們不可能沒有碰過面。」
「你是哪個部落的雌性?」
旁邊的幾個貴族雌性斜臥在軟墊上,雖然一副醉生夢死的樣子,但腦子卻依然靈活。
見她不說話,眾人互看了一眼,狐疑了起來。
「我找了你好久,你怎麼跑到了這裡?」一個俊朗的年輕獸人邁著長腿從容的走了過來,露出狼一般的白亮犬齒。
這誰?姜嬈與他四目相對。
他垂眼,那星子一樣明亮的眼睛,透著一種上位者的從容和悠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