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沒想到雲起最近水性見長,寬肩長腿劃了兩下就抓住了燼,將他悶在了水裡面。
塞勒斯落水的地方是一處小型的瀑布,水流飛瀉而下,淋在他寬闊的背脊上。
他被風眠推的有些惱了,將金色的濕發撩到腦後,露出英朗的眉眼,背部的肌肉緊繃,挺立在激流之中。
下一秒,他踏水一躍,驚起一片看熱鬧的海鳥。
「啊啊啊.........」風眠瞬間被塞勒斯逮到,被塞勒斯拎著後頸從水裡拖了上來。
「你說誰菜的摳腳,嗯?」景牙幸災樂禍的朝風眠一撲,準確的攬住了他的脖子。
於是,那邊針對誰先騎風眠在水裡穿行的這個問題,扭打成一團。
風眠本想跑,被塞勒斯的眼刀一掃,只好伸長了四肢仰躺在水面上,擺爛道,「我真是會謝,你們有結果了跟我說一聲啊.......」
束月利用精神力將幾個浮在水面上的枯木,現拼了一個竹筏,輕巧的站了上去。
這齣水的狐狸的確風姿綽約,頭髮沾了水也如綢緞般絲滑,襯的皮膚更是雪白,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稍稍一揚,絕艷中帶著鋒利。
「阿嬈,過來。」他朝姜嬈伸出了手,海風拂面,仿佛千樹花開。
見沒有危險,姜嬈變成了獸身,紅色的長尾像個降落傘,腳尖利落的踩踏著岩石飛旋而下........
姜嬈落下的時候,浮木顛簸了一下,她就一下子跌進了束月的懷裡。
兩隻雪白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連長尾的求生欲也十分旺盛,一下子就勾住了他的腰。
束月結結實實的接住了她。
她的雙手摁在了他的腰腹處,下意識的捏了兩下,剛勁堅實.......
「冒冒失失。」束月的語氣還算平靜,喉結卻微微沉了一下。
「我沒站穩嘛.......」姜嬈的尾巴不自覺的搖了起來,帶著狐狸特有的嬌媚感。
束月覺得自已又有些不對勁了,這種不對勁是自上次他們在落月河谷單獨相處之後再沒發生過的,口乾舌燥,氣血上涌........
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已是到了該結偶的年紀了。
可離開姜嬈回浮春谷後,對著其他雌性卻再也沒有這樣的反應了。
他蹙了蹙眉,答案顯而易見了。
「啊啊啊啊,要下去了!」燼在前面驚呼道。
原來這個湖泊只是這個浮島水系的開始,這一塊是浮島獸凸起的水囊,所以形成了一個落差相當大的瀑布。
順著這個瀑布順流而下,水道一路穿過森林平原山谷,滋養著島上的萬物.......
「要和我們一起飛下去嗎?」這裡已經有不少食草獸人們,頂著烈日在玩浮泡船了,曬得黝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