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謠言,但在人群中愈演愈烈,最後深信不疑,造成恐慌。有人會在自已的孩子手腕子上套紅繩驅邪,街道上一到夜晚就沒有人敢在外面逗留。」
「我們可以把這個理解為一種精神力,當一件事相信的人多了,這種恐懼就會越來越實體化,最終成為現實。」霧離這話倒是點醒了姜嬈。
「您的意思是,這些人的復活,是有人用巫術操控的?」姜嬈有些明白了。
這段時間,她和束月每天一起修行,也探討了關於巫術和法術的區別。
巫術中最重要的力量就來自於精神力,操控自身的精神力,去干擾、影響和操控外界的力量,這是巫術的核心。
而法術更偏向理論和數據,利用各種道具、符咒、功法,將自然元素進行拆解,重組,從而達到想要的效果。
也就是說,巫術,更容易失控。
第一個第二個人復生,人們就會在潛意識裡覺得死去的人可以復生,那麼越來越多的人都會希望自已的親人復生,最終借著始作俑者的精神力變成事實。
她在借著大家的執念將自已的精神力擴大,增強。
「那是誰做的,難道是靈雀嗎?」姜嬈自言自語道,「那她自娛自樂就好,找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麼呢?」
今晚夜黑風高,霧氣濃重,能見度太低,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他們只好早點休息,明天再做打算。
可誰知到了半夜下起了雨,空氣濕濕黏黏的,「咚咚咚」的敲門聲又一次響起了........
「誰啊!」姜嬈在雲起的胸口蹭了蹭,不耐煩道。雲起本來就睡的淺,便起身去開門。
剛一拉開門,風聲和濕氣就透了進來,朦朧的月色下站了兩個人,身上不停地在滴水......
見雲起一直不回來,姜嬈坐起身,看到他清雋頎長的背影僵直的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誰啊?」姜嬈踢踏著獸皮小靴,走了過去。
門口站著兩個白色的頭髮,灰色眼睛的俊朗雄性,他們在月色下抖了抖白色的翅膀的水漬。
其中一個看到姜嬈時,意外的笑笑,「我剛剛跟阿兄說,我聞到了小雌性的味道,他還不信,說雲起不會這麼早開竅。」
「所以,我們家小雲起不回來,是因為在這裡結偶了嗎?
他笑起來,那清雋的笑容和雲起極其相似。
「就算結偶了,也可以給海之崖送個信,我們去鷹族之前,阿父都快急死了。」另一個獸人明顯沉穩很多,凌厲清冷的眼神和雲起簡直一模一樣。
「是啊,真奇怪,為什麼海之崖一個人也沒有呢?阿父他們去哪兒了?崽崽們都還好嗎?」一直帶著笑容的那個獸人看到雲起的臉色愣了一下,「不會吧,這麼多年你一次都沒有回去嗎?」
雨勢漸大,四人沉默了一陣.......
「這什麼鬼天氣,雲起的小雌主,我們可以進去躲躲雨嗎?」他們收起了翅膀,雨水順著他們白色的頭髮落在鼻尖上,初春的雨夜還有些冷,他們搓了搓手。
他們三人眉眼太相似了,舉手投足之間,都那麼好看,像一幅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