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爾趕忙給他遞了一杯提神的藥茶,絮絮叨叨道,「最近部落衝突不斷,您總是要占卜,這樣下去,會越來越虛弱。」
萊斯利不在意的擦了擦眼角,那那血抹在細膩如玉的臉上,有種蠱人的妖異感,勾唇一笑道,「我死了,你就可以當大祭司了啊!」
「別!可千萬別!」阿澤爾嘴上嘟嘟囔囔,手上的活一個沒少做,順手接過了萊斯利喝完的木杯子去洗,「您死了我更忙。」
「萊昂為什麼沒有音訊?」希拉端坐在萊斯利的寬大搖椅上,竟然能做到絲毫不晃。
「他反叛了。」萊斯利給的這個答案,希拉並不意外,這已經是這段時間投奔南陸的第三個高階獸人了。
「你把主力隊伍交給托恩吧。」半晌,萊斯利提到了希拉不想提的人。
「托恩可是塞勒斯的親阿弟,」希拉怒道,「你難道還信任那個想推翻我,背棄金鬢族的混蛋嗎?」
「信任啊,塞勒斯可能會覬覦王座,也可能想殺了你成為新王。但他絕對不會背叛西陸,去投奔南陸人。」萊斯利攤了攤手道。
「而托恩的性格和他阿兄一模一樣,驕傲、固執、清高,不聽指揮,軟硬不吃,但在現在的局勢下,這可是難得的好品德。」
放在以前,希拉絕不會讓步,但現在局勢嚴峻,急需用人。
希拉闔了闔眼,沖阿澤爾道,「讓托恩去西部頂上。」
「是,女王陛下。那,萊昂該怎麼處理?」阿澤爾詢問道。
「當然是殺了,不然留下來背刺我嗎?!」她絲毫不留情面,殺伐果斷道,「不僅要殺,任何敢替他說話的,他的親人,任何可能為他報仇的獸人都要殺,一個都不留,你親自去盯著。」
「是!」阿澤爾翻了個白眼,行,端茶倒水是我,大祭司的活兒也是我,傳信的現在也是我了,什麼都得我親自盯著,就沒有別的人可以用了嗎?!
他一邊悲憤,一邊急匆匆的走了。
「你放出去的魚餌呢?為什麼衝突沒有發生在大溪麓而是在西南部燒了起來?」希拉追問道。
「東北部本來就是西陸最落後的地方,小阿嬈他們在發展當中,還沒那麼扎眼。」
「怎麼樣,現在西南部的火燒的正盛,希拉大人打算派人去支援祭司們嗎?」萊斯利散漫揚眉道。
「誰去我都不放心,西南部我會親自去。」那些祭司們雖然眼高於頂,不討人喜歡,卻稱得上有骨氣,希拉不會讓她們白白為西陸送命。
她周身氣場陰冷駭人,「我要把這群在西陸流竄的南陸老鼠,宰的一乾二淨。」
經過七天的漂流,姜嬈他們終於來到了卡珞珈山脈。
「啊啊啊,我想念的陸地!!」燼張開手臂迎著微風,踩上了久違的土地。
「你不是昨天還說要跟我在江上無憂無慮的漂一輩子嗎?」姜嬈故意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