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個南陸人反應及時,塞勒斯的爪子就直接劃斷了他的動脈,現在卻只傷到了他的鎖骨。
「塞勒斯?!」周圍的南陸人紛紛護住他們的首領。
「哦吼吼,不愧是你啊,我居然沒發現!」他煩躁的咬著指甲,眼神炙熱道,「你說,你在裝什麼呢?你不想推翻希拉,不想當王嗎?你瞧瞧,就因為你沒有推翻希拉,我得到西陸要費多大的功夫!!!」
他原本還算平靜的語氣,突然失控般的嘶吼道。
塞勒斯徑直朝他走去,他身旁的獸人都是高階,在塞勒斯面前卻絲毫無還手之力。
「你是誰?」塞勒斯招招致命,將他身旁的獸人紛紛碾殺。
「我叫貝爾,下次再見吧!」貝爾平凡的臉上熠熠生輝,他本被塞勒斯逼到了懸崖邊上,現在卻往後縱身一躍。
塞勒斯想抓住他,貝爾卻沖他輕蔑一笑,冷聲道,「都說了,下次見,你聽不懂嗎?!」
他黑色的翅膀展開,遮住了月亮,騰空而起。
南陸人貝爾
雲起俯衝過來攔截他時,居然從旁邊又「咻」的射出了梅花釘和弩箭。
除了大石河部落,他居然還有接應,那他根本就沒有被困在這裡啊!
「太陰險了!」姜嬈收勢,身形不穩的晃了一下。
「別這麼誇我,我會開心的。」貝爾咬著指甲,煩躁的看著她,「我喜歡你,我得把你,把你帶回南陸才行.......」
「我看你是有點大病,得看看心理醫生才行。」姜嬈看見這種瘋批就有點噁心。
「是啊,還不到時候,不到時候。」貝爾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開朗的沖她笑了一下,「下次見啊,小祭司!」
「滾!」姜嬈沖貝爾射出了一道噬骨咒,他輕巧的躲開了,然後扇扇翅膀帶著笑意離開了。
利爪獠牙,染紅荒野,這場長達兩百年的戰爭終於以大石河族全滅的結局告終了。
「阿叔!」桑北站在山崖下,悽厲的喊道。
「木鐵阿叔!」年輕的灰豺們也簇擁了過去。
「我身後有一個小屋,那裡擺著烤肉,我的阿父、阿母和兄長都在那裡等我。」木鐵的瞳孔都已經失焦,仿佛看到了往生的幻覺,「我早就想去了..........」
「可.....可我的小桑北,阿燼,咳咳,阿祁啊,這些崽子們都,太小了........」木鐵眼角掉下一滴淚來,他明明也才三十出頭,卻默默承受了太多的責任。
「終於,報了血仇........」他的肺部被洞穿,呼吸短促,不停地在咳血。
「別再,扔下我了........帶我,回家吧......」木鐵的手虛無的在天空上劃了一下,他突然軟弱的像個幼崽,委屈的哭了出來。
初雪飄落在木鐵的身上,將他的臉頰染成純白,雪花輕柔的撫慰著他,伴隨著他走向永恆。
「哎!獸人最好的品質就是大大方方,坦坦蕩蕩的愛人!有什麼好丟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