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把戰火過早的引到灰豺部落。
那樣精巧的武器,背後得是多強大工藝和科技,現在的灰豺部落簡直是不堪一擊!
以前姜嬈仗著自已的修為在獸世橫行霸道,像在過家家。如今,她第一次有種在獸世求生的緊迫感。
當她帶著塞勒斯的親隨們,一路奔襲到領地邊界時,遠遠的就看到雲起扇動著翅膀,從天上跌了下來。
他竟然甩掉了那些人。
這是第二次了,他就像個隕落的天使,血浸染著他白色的羽毛,一路穿破層層樹冠,如此悽美。
姜嬈果斷叫人掩去他的血跡,趕緊將他抬了進去。
「怎麼回事?!」燼大步流星的趕了過來,「索圖真是想死想瘋了,這事兒老子跟他沒完!」
「你們都出去吧。」姜嬈淡淡道。
「可是.......」燼還想留下來幫忙,看她表情很差,便道,「好,那我先去把那群猴獸帶來,我們準備挖地道。」
姜嬈緊緊攥著用土酒消毒過的骨刀氣的發抖,她雖然把那枚梅花釘給挖了出來,可傷口卻仍然呈現一片暗紫色,「這群狗東西,居然塗毒!」
雲起的額頭上全是汗,只感覺肩膀上有炭火在皮膚上灼燒,輕微的觸碰都會讓他疼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但她必須用土酒消毒傷口,將餘毒清理掉。傷口被土酒沖洗,雲起的身體繃的像一張弓。
過了好一會兒,姜嬈清理完後,才給他敷上了藥泥,他才漸漸緩了過來。
雲起抬眼,看到她紅著眼睛,睫毛上掛著一滴老大的眼淚,啞著嗓子道,「我還以為你只會心疼燼呢。」
姜嬈陰天眼的周期已過,她已經看不到他們之間的鎖鏈了,卻還是準確的一把拽住了它,「這就是你說的把性命託付給我的意思嗎?我寧願和你一起戰死!」
雲起被姜嬈拽了起來,他微凸的喉結,精緻的鎖骨,還有被血氣沾染的臉,都如此絕美。
「說什麼天生孤寡,你再敢這樣肆意妄為,我就永遠不幫你解開這契靈咒!」她揚起臉,後怕從唇齒的摩擦間擠了出來。
誰知雲起卻反手拽住了那鎖鏈,猛地一帶,那鎖鏈拽著姜嬈的手腕子,整個人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裡。
那清冽的氣息令人安心,他彎唇淺笑,喑啞道,「好啊,那就鎖死,一起下煉獄吧.......」
鎖住他的,同樣也鎖住了她,明明是冰冷的鎖鏈,交纏間卻變得異常曖昧起來。
「你老實在這休息。」姜嬈狠狠的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南陸躲在暗處操控著大石河族,明年春天一定會比預料的更難對付,不能再留著他們了!
姜嬈出了洞穴,這妖風撕扯著草木,搖曳著樹枝,就差把她的靈魂都吹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