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被一個暴擊拍飛的灰豺委屈巴巴的打了個滾。
少女們簇擁上去,冒著星星眼,柔聲道,「姐姐忙了一晚上肯定累了,這是我釀的葡萄汁,姐姐要嘗一嘗嗎?」
「阿嬈姐姐,您給我們多講講其他地方的事兒吧!」
燼的臉比碳灰還黑,他的雌主怎麼這麼受歡迎!
他不僅要和其他雄性爭寵也就罷了,怎麼這群小雌性也過來湊熱鬧,這下好了,他連擠都擠不進去了!
傍晚,冷風習習,燼在崖頂最高處放哨的草屋,望著蒼茫的林地出神。
今天,雲巫山的大祭司來過了,姜嬈也已經回了她在哪裡定居的消息。
木鐵阿叔勸他寬寬心,因為獸人最好的品質就是給心愛的人最好的喜歡,而不是委屈對方,也不是束縛著對方。
燼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他好想什麼也不管,跟著阿嬈去金鬢族啊。
可桑北重傷,阿祁還沒長成,灰豺族生死存亡之際,他要是走了,可真是沒長心。
他抱著手臂靠在窗邊,背脊微彎,劍眉緊蹙,滿腹心事,連唇線都抿成了一條線。
「我聽說,在大溪麓連凶獸見了你都要往後退三分,這麼凶的少族長不會一個人躲在這裡生悶氣吧~~」
燼轉過頭,只見姜嬈趁夜而來,眉梢唇角跳躍的是都是明亮的月光,似乎是剛洗了個澡,頭髮有些微微的濕,身上還有股淡淡的蘭花的清香。
他定定地看著她,那雙經歷了無數廝殺的眸光仍然那麼清澈。
半晌,他才開口,「樹梢已經開始結冰了,你差不多也要準備出發去金鬢族了........」
他怕凍到姜嬈,俯身撥動著篝火,讓火焰升的更高。
姜嬈聽到這話,抬眼看他。
「其實,你能來灰豺族,我就應該很滿足了。」他說到這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眼角也被熏上了一點紅,「可我還是太貪心.......」
燼的獸耳耷拉下來,澄澈的眸光中一絲欲色暈開,「阿嬈。」
秋雨悄然而至,雨點敲打著山崖和茅草屋,將窗外的山色隱去,只剩下朦朧的輪廓。
他高大的身影將她罩住,呼吸纏繞間,燼垂眼看她,那緋色從脖子撩到了耳後,略帶著沙啞道,「給我一個結印吧.........」
霧離本來在看戲,就看到姜嬈的識海里全是燼突然放大的臉,他趕緊撥開那些虛像往後退,最後竟然被活活擠了出來,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他只好一撩道袍,罵罵咧咧的往小紙人那裡飄去了。
燼見她坐在獸皮草窩裡,托著腮幫子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眼神微暗,有些惱怒的別過頭去,「你老是這樣,就會笑我。」
「要結印的是你,獵物都在手心裡了,還不撲倒的也是你。」姜嬈的長髮披散在肩側,給原本嬌氣的眉眼添了些嫵媚,佯裝要站起來,「少族長可真是不講道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