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說,法術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就認一個嘛,好漢能屈能伸!」姜嬈狡黠的露出一排小獸牙來,「來,喊大哥!」
雲起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端了起來,丟遠一些,才站起身來。
他整個人恢復了精神,又是一副郎朗如月,矜貴清雋的模樣,但態度卻溫和很多,冷哼道,「你想得美。」
晨光落在他的臉上,如同鎏金一般,姜嬈突然覺得雲起一直這樣就挺好。
「我一定給你拆了這鏈子!」她仰著頭朗聲道,「在這之前,我們兩個得一直在一起,知道嗎?」
她為他憤懣,為他氣惱,眸光中篤定的光彩過分燦爛。
「哦。」雲起應了一聲向屋外走去。
一陣風吹過,草屋前下了一場桂花雨,淡黃色的花瓣落在他的肩上。
他長身玉立,正雙手環胸,帶著一抹清淺的笑意,回頭看她道,「愣著幹什麼,趕緊洗漱,這裡的獸人可比野豬都能吃,想吃飯得靠搶!」
接下來,姜嬈跟雲起說了他們接下來的計劃後,兩人就開始為辭行做鋪墊。
青鳥告訴姜嬈,三天後金鬢族將會舉行篝火晚會,那時女王和大祭司將會親自送她們。
姜嬈聽後只能賠笑,點頭說太好了。
畢竟人在金鬢族裡,昨天偷偷飛走的時候,瞬間就有幾十個飛行獸人來攔,在彭列格斯,他們就是撕破臉了也逃不出去。
既然算出沒有死劫,那就只好等著了。
這幾天,姜嬈都跟雲起貼的特別緊,連睡覺都要貼貼的那種。
就像現在,明明塞勒斯準備的這個石床有那麼那麼那麼那麼大,她卻偏要將臉埋在他的後背上,整個人縮在獸皮毯子裡,小小的一坨,連腳都不敢露出去。
她倒也沒有別的什麼不規矩的動作,就是雲起往床裡面挪一寸,她往前拱一拱,挪一寸,她就往前拱一拱。
忽然,姜嬈被一雙大手握著後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她猝不及防的坐在了他的長腿上。
雲起斜靠在窗前,蹙著眉看著她,一副我看看你在幹什麼的表情。
她兩腿區在他腰身兩側,這姿勢是過於親密曖昧了,姜嬈被禁錮在他雙臂之間,有些心虛的舉起手道,「獸神在上,我真沒有想占你便宜。」
「喔?」雲起抱著手臂示意她詳細說說。
她湊了過去,在他耳邊悄悄道,「我為了看見那個契靈咒,開了天眼,我現在,除了能看到你脖子上那條鏈子,還能看到........」
她眼皮微抬,趕緊縮了回來,她小小聲道,「我還能看到惡靈!」
這幾天她看到了不少亡靈,大多是動物,丟一根木棍就能哈赤哈赤歡騰的離開的那種,還有一些普通的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