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牙兄弟的轉賣,就是她經手的事情之一。
姜嬈想起穿越來的第一夜,那時景牙就嚷嚷著要殺了她,卻被雲起攔了下來,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
梨葉死前告訴了景牙他哥哥的下落,景牙拜託雲起去大石部落查證,居然真的找到了!
有了這種希望,景牙就更不可能甘心放棄了,忍氣吞聲的和梨葉拉扯到現在。
「真的不記得。」姜嬈的話還沒落音,景牙就罵罵咧咧的出去了。
這個狗崽子!
姜嬈還想說,等再恢復一點,就幫他算上一卦,不就是找個人嗎?
這下,哼,休想!
她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去,燼已經整整齊齊疊了高高的一摞普通獸皮,那些禦寒絕佳的龍魚皮也全部被仔細的裝進了獸皮口袋裡。
戰鬥時明明就像一個嗜血的暴徒,現在安靜下來,微微垂頭,灰色的頭髮散落在額間,劍眉微挑,星目薄唇,修長的手指正在仔細壓平獸皮上的褶皺。
救命,燼這樣的男人,怎麼會有這麼乖順的人夫感?!
燼一抬眼,發現姜嬈在看自已,便解釋道,「山下的環境惡劣,東西要多帶點,你應該....不會很適應。」
「呵。」一旁收拾好自已行囊的塞勒斯聽到燼這話冷哼了一聲,把東西扛上,徑直從洞穴里出去了。
的確,燼這個「不適應」用的,已經很客氣委婉了。
獸世野外的蛇蟲鼠蟻,泥潭深淵,野獸縱橫,危險重重,按梨葉那嬌氣的小性子,帶多少東西都沒用,不撒潑才怪呢。
不一會兒,姜嬈的藥包都整理好了,找了個獸皮袋子裝了起來,然後又另外拿了幾包遞給燼。
獸人的恢復能力實在是可怕,燼的傷口好的比預期的快太多了,已經要拆線了。
偏僻洞穴,孤雄寡雌,姜嬈拍了拍石床,沖燼道,「過來!」
燼本來是要俯身去收她床邊的木碗的,聽到她這話,耳朵倏地紅了,碧藍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漣漪,站在原地定定的望著她。
她仰頭,蹙眉,語氣中有些催促,像有些迫不及待,「快來呀!」
燼幾乎是在挪動,手攥的死緊,慢慢在石床的邊邊坐了下來,腰身挺的筆直。
燼:你要來什麼呀......
「躺下。」姜嬈直白道。
「……」燼喉結緩慢的滾動了一下,腦中出現了千百個拒絕的冷言冷語,最後卻還是乖順的躺了下來。
我這到底在幹什麼........
難道成年了就控制不了自已的欲求了,會對雌性盲目聽從嗎?
姜嬈伸手去扯他的獸皮裙,稚嫩的指尖輕輕划過腹肌的皮膚,這似有似無的觸碰便能輕易攪亂他的呼吸。
確實該拆線了,再癒合下去,這些柔草的纖維都要長到皮肉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