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嬈跟著太淵真人修行這麼多年,這作息雷打不動,現在被小紙人催促著熬大夜做功德,自然是沒有好臉色,戾氣超重。
要是熬夜掉的是腿毛就好了........
「從面相上看,他成長環境雖然魚龍混雜,但卻是個重情重義,耿直忠誠的好獸人,如果你今天不救他,幾天後就是他的死劫。」被倒拎著的腿的小紙人叨叨道。
「你這個光屁股的小紙人兒還敢來教我看相。」姜嬈被他氣笑了,但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這小紙人是藉助她的修為才能在獸世驅使的,它能看相了,就說明她的修為恢復了一些。
她趕緊嘗試催動精神力,果然是恢復了一些法術,姜嬈興趣來了,「那我們就出去練練手。」
這剛一出來,就看到燼被牛頭獸人撞倒,重重的摔在岩壁上的場景。
「狗崽子,鬆手!」那牛頭獸人威脅道。
燼的俊臉上都是紅腫的瘀傷,胸膛、側腰,背脊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爪痕,腰腹的那道撕裂傷最重,還在滲血,右臂脫臼。
地上已經躺了好幾個動彈不得的獸人,一個後頸子硬是被撕下一大塊皮肉來,腿骨也插了出來,還有一個下頜骨都被撕開了,其他的也沒好到哪去,一看就是燼的傑作。
「噗。」燼吐出了一口血沫,棕色的髮絲被血汗沁濕,露出白皙的額頭,劍眉微挑,露出幾顆潔白的犬齒笑道,「做,夢!」
他寧願死,也不肯鬆開那沉甸甸的晶石袋子。
「你不鬆手也行,那就剁掉這隻手!」那牛頭獸人俯身想要給他致命一擊,卻被姜嬈冷聲打斷。
洞穴里走出一個巫女,臉上塗著代表祭司的厚厚棕泥,看不清樣貌,可那雙眼睛卻極其靈動。
「打擾一下,我和這傢伙積怨已久,如果你要殺他的話........」
她清透漆黑的眸光中閃過一絲不耐,目光定在那牛頭獸人身上道,「得排隊呀。」
「你...出來幹什麼。」燼看見姜嬈,碧藍色深邃的眸光中閃過一絲不安,強撐著站起,推開那牛頭獸人,拽住姜嬈纖細的手腕子,一把將人拽到了身後。
剛剛血腥味太過濃重,竟沒注意到洞穴里還有一個雌性,而且她身上居然沒有其他雄性標記的味道,其他流浪獸人瞬間興奮起來。
「喔~!居然還是個沒有結偶的雌性,真是獸神恩賞啊!」
他們猥瑣的眼神順著她的身體輪廓不斷逡巡,一凹一凸都不放過,還不時發出下流的嚎叫聲。
「出來做好人好事啊。」姜嬈挑眉道。
「別碰她!」燼一爪刺穿了試圖拽姜嬈的獸人的眼睛,抬腳就將他踹到了山崖下去。
嘖,如果不是因為先前就受了傷,燼緊抿著唇。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就算是纏鬥到死,他也要將對方生吞活剝,可現在偏偏多了一個梨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