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從前愛看武俠片,她跟著看多了,導致經常做夢都會夢見。昨天晚上她依稀記得做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夢,這回劇情升級加入了朝堂元素,反正亂七八糟讓她累得慌。
等她注意頭頂的天花板非常陌生時,已經是五分鐘過後。
林晚一下子坐起來,起得太猛又差點栽回去。
她抱住腦袋哀嚎一聲,又趕緊掀開被子看了幾眼,還好,衣衫完整,可見沒有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
記憶停留在觀景台的那個瞬間,當時仗著酒意還不覺得,如今清醒過後再回想起來,簡直羞恥心爆棚。
林晚就這麼跟鴕鳥似的頹靡了一會兒,意識漸漸回籠。
她左右觀察了一下,發現自己身處一家酒店房間裡,看裝修還挺豪華,多半是周少爺昨晚把她送到這裡來的。
手機顯示已是早上七點半,留給她收拾的時間不多。
林晚匆匆忙忙進衛生間洗完澡,拆洗護用品時看了眼包裝上的信息。
就是離她家不遠的一家酒店,現在退房還來得及回去換身衣服。
外面響起敲門聲。
林晚把沾著酒氣的衣服穿好,邊拿毛巾擦頭髮邊過去開門。
門剛打開,她就一怔。
這原來還是個套房。
周衍川不知起了多久,反正看神色很清醒,他站在門邊,低頭看她:「醒了,吃早餐麼?」
林晚難得羞怯了一秒,小聲說:「我想回家換衣服。」
周衍川垂眸掃過她身上的連衣裙,其實看不出來髒,因為面料的關係穿了一天也沒皺,想了想還是告訴她:「你家可能進白蟻了,確定現在回去?」
林晚仿佛被雷劈了似的愣在當場,白皙明艷的臉龐寫滿「我怎麼這麼慘」的錯愕。
幾縷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邊,襯得整個人看起來生無可戀。
哪裡還有昨晚喊他「愛妃」時的意氣風發。
周衍川轉過頭,唇邊揚起一抹笑意。
「是人嗎?你還笑?」
林晚簡直要崩潰了,一想到她可愛的小洋房此時正在遭遇什麼,她就感到一陣心如刀絞。
周衍川輕咳一聲,收斂了笑容。
他不笑的時候,就又變回那種疏離冷淡的樣子,聲音卻是清洌的,還帶了點哄她的安撫感:「去把頭髮吹乾,吃完飯先送你去公司。」
林晚無奈地轉身去找吹風機,窈窕的背影都透著股沮喪的氣息。
等她吹完頭髮出來,周衍川叫的客房服務也把早餐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