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在我管轄的地方,不允許再發生這種變態的事。太噁心了,讓我想吐!」
使者軟糯地聲音,透出凍死人的冰寒。
卻讓季晏渾身一顫!
怎麼那麼像是……小楠的聲音?
???
透過鐵窗,季晏瞪著眼睛向內看去。
那個使者依舊站在門口,沒有進門的打算。
季晏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只聽見他嫌棄地說道,「既然不喜歡穿衣服,那就去博土的花園裡當養花的肥料吧。」
地上那兩個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人,絕望地看向使者,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見使者不為所動,他們猛地爬起來想跑。
卻在站起來的一瞬間,又重重地跪了下去,重新趴在了地上。
五體投地那種,像是被釘子釘在了地上。
「饒……」
話都沒說出口,張大的嘴巴瞬間沒了聲音,只能發出無聲的哀嚎。
「真不要臉,我都要長針眼了!」
使者嘖嘖兩聲,「你們記得把坑挖深一點,我怕你們死得太慢趕不上花期,那樣博土會難過的。」
使者聲音低落了下來,「博土難過,我也會難過。光是想想,我都覺得不舒服。」
說完這話,他竟是帶著黑衣人直接離開了。
完全沒有想要理會那兩個趴在地上的人的意思。
季晏一愣,這是……放過他們了?
剛剛的話只是玩笑而已嗎?
季晏心情複雜,卻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果然下一刻,那兩個赤身的畜生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們動作平穩遲緩,跟喪屍一樣,身體僵硬。
可他們的眼珠子滋溜滋溜的轉動,因為恐懼,幾乎要跳出來。
季晏皺了皺眉,眼看著他們跟隨那使者的腳步,老老實實地往外走去。
如此詭異的場面,讓季晏心底發毛。
他按捺住心裡強烈的不安,悄悄跟上。
使者走在中間,他的四周圍著黑衣人。
離開這片磚混樓,他們進入了小樹林。
季晏緊緊地凝視著那個使者,他的聲音像盛楠,身形像盛楠。
可行事作風卻一點也不像盛楠。
他真的是盛楠嗎?
如果是,那這短短几天時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性情大變。
如果不是,他又是誰?
穿過小樹林,一面高高地黑牆出現在季晏眼前。
同時,季晏發現,他與盛文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盛文被關在這裡。
嘎吱一聲,沉重的鐵門緩緩敞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