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四不甘,「那我今晚睡這,明天一早說。」
「不行!」顧琛再次拒絕了邢四的提議。
邢四火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也不行。老子不幹了。」
顧琛皺了皺眉,「邢四,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
「真的?」邢四驚了一下,立刻喜笑顏開,「其實,你要是現在說,我可以不算你人情。」
顧琛搖搖頭,「不需要,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休息。」
「哦,我們?」邢四的視線,在顧琛和季晏之間意味深長地穿梭,隨即調侃道,「我懂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果是這樣,我確實應該走了。」不等季晏和顧琛反應,邢四兩腳抹油跑了。
「你的朋友看起來不怎麼靠譜。」季晏第一次對顧琛交友的能力表示懷疑。
「嗯,我也覺得。」顧琛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忽的,打了個冷顫,「你覺不覺得有點冷?」
季晏一愣,「不冷啊!」
「不,有點冷,今晚,我給你暖被窩。放心,一定不會凍著你。」
「滾!」
……
第二日,日上三竿。
樓下傳來了鏗鏗鏘鏘的雜音,季晏不耐地將頭埋進了枕頭裡,昨天與顧琛折騰到後半夜,他實在是太困了。
可是那些噪音沒完沒了,因為煩躁,那些聲音在他耳中被放大了無數倍。
「顧琛!」季晏惱火地喊了一聲。
無人應答。
「顧琛!」他又喊了一聲,還是無人應答。
季晏這才不得不探出頭來,果然,那個傢伙早就不在房間了。
季晏起身,隨手套了件衣服,氣沖沖地往樓下走去。
才到樓梯口,就看到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站在樓下指揮著傭人搬東西。
人來人往的,動靜不小。
哪裡來的傭人……和老頭?
季晏一個激靈,這才想起,昨天有個老頭耍無賴住進了這裡。
只是,這一大早的,這老頭在幹嘛?
拆家啊?
這時候,顧宏義也看見了站在樓上的季晏,他皺了皺眉頭,不悅道,「季家小子,你不會現在才起來吧?還有,你那什麼衣服,不倫不類的,也不嫌害臊!」
季晏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已胡亂套的衣服,有些透……不正是耿池以前送他的結婚禮物。
我去!他怎麼隨手拿就拿了一件壓箱底的衣服,還正好被顧老爺子看見了……
整個社會性死亡!
季晏二話不說轉身跑回了房間換衣服,等他再下樓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清貴公子的模樣。
季晏打量著大變樣的房子,終於明白了顧琛昨天為什麼不想這個顧宏義住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