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手腳都軟了。
顧無雙說出的那一刻,好像戳破了那層窗戶紙似的,許許多多奇怪的疑點都串聯了起來。
雲宿聽見自己依舊堅定的說:「不可能,崇燁是我的契約靈獸,我能感受到契約 ,就在他身上。」
!
顧無雙露出一個類似於憐憫的表情,「宿宿你忘了嗎,你的契約靈獸被那魔族挖出了心臟——」
雲宿幾乎感覺自己的胸口在這一刻被重重的一擊。
「那魔族把心臟放在自己的胸腔,你的契約連的是心頭血。」
雲宿眼前一黑。
他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要暈厥,顧無雙連忙去扶他。
這時,突然聽見玄昊怒道:「顧無雙,是你,你幹什麼?」
他奔似的趕到了雲宿身邊,連忙抱住了他。
「宿宿,你沒事吧?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雲宿身體無比的冰冷,他把人抱在懷裡的時候幾乎覺得他冰冷得仿佛要死去一般,他想抱緊點,給他溫暖一下,卻被雲宿猛然推開了。
那雙金色的眼睛撞進了他的眼帘。
和夢中一模一樣,在充滿恨意的看著他。
他的心霎時間仿佛被一把尖銳的刀刺了進去。
他幾乎顧不得去收拾顧無雙了,抱著雲宿立馬就回到了他們溫暖的小屋裡,他捧著雲宿的手搓了搓,「還冷嗎,宿宿。」
雲宿的眼前仿佛還浮現當時玄昊被釘在鳳凰木上的場景。
他記得那時候,魔胎在取玄昊的心臟,因為他來了,不僅救出了玄昊。
魔胎也死了。
一些會忽略的細節再次浮現在眼前。
恍惚間他記得自己做過一個夢,夢中崇燁在墜入懸崖的那一刻問他為什麼用伏魔咒炸他。
而那時,他把崇燁教過他的伏魔咒,給了玄昊。
如果真如顧無雙所說,崇燁就是魔胎的話,
當時崇燁該是什麼心情?
那時。
他在尖銳的鳳凰木前,一個個炸開時,那尖銳的鳳凰木始終沒有傷害過他。
甚至那抓取玄昊心臟的鳳凰木,在他決定直接接觸伏魔咒以此來控制炸的的那一刻,它突然就退開了。
能夠禁錮強大如玄昊的鳳凰木,怎會怕一個小小的伏魔咒?
是不是……怕他被自己炸傷了?
因此才放棄獲取心臟的?
他不過是為了拿回自己的心臟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