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子不高,只到他下巴或者是鼻頭,但是肢體纖長漂亮,走起路來飄飄欲仙,冷冷清清的樣子說起話來又很軟。
但是,這人是這小孩的爹?
那就不是雲宿。
崇燁高興的說:「爹爹,你來了?我們和這個叔叔一起走吧?」
雲宿拽著崇燁的手,暗示的在他手心扣了兩下,但崇燁好像沒收到暗示似的,甚至傳音也不理,只拉著雲宿和馮戩一起走了。
雲宿偏偏不敢說話,怕一說話就被馮戩認出了他是聲音,畢竟兩個人聊了那麼久,後來又是吵架告終,這要是認出了他不知道要出什麼么蛾子,但是必定不是那麼容易走了。
說不定還會很快遇見顧無雙。
崇燁人雖然小,但是力氣很大,拉著雲宿就跟著人走。
身後的宇文烏還想上前說些什麼,已經被同門的師兄弟拉了回來。
「那小鬼都說咱們是廢物了,眼見在能攀上馮少這樣的貴公子,眼裡怎麼還有我們?」
他說得還挺大聲的,不止雲宿聽見了,馮戩也聽見了,見縫插針的巴結他的人多得是,不差這一個,估計也是和那些傢伙一樣的人。
雲宿的腳步頓了一下,終於是往前走了。
崇燁回頭盯了那修士一眼,冷笑:「有點自知之明,還知道自己廢物,哈哈。」
那修士被氣的面紅耳赤,說:「我不和小孩一般見識!」
崇燁哈哈大笑,「我金丹後期,你這修為能和我一般見識嗎?」
「你!」那修士終於閉嘴了,因為那一瞬間崇燁的威壓針對他壓了過去,仿佛死亡臨頭,他冷汗直流跪倒在地,再也不敢說任何話。
修士以強者為尊,凌駕在眾人之上的天才、強者往往脾氣古怪,他們的行事作風活張揚跋扈,或冰冷低調,都不容置疑,就算是有嗜殺的癮症也不敢有人說什麼,不過是兩三句挑釁,一陣威壓罷了,算是比之強大的修士放人一馬了。
一大一小跟著馮戩過來,馮戩忍不住看了雲宿好幾眼,又見雲宿的手拉著崇燁,是從寬大的袖腕里露出了一截白玉似的手,清瘦漂亮,節骨分明,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般。
崇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用雲宿的袖子將他漂亮的手藏了起來,嗲聲嗲氣的說:「爹爹,你帶著我這樣辛苦,娘親可得心疼壞了。」
馮戩立馬清醒了過來,怎麼可能是雲宿?
雲宿不可能成親了,不久前他們還聊得那麼火熱,怎麼可能有個小孩?
還是得儘快找到顧無雙,無極宗的弟子大多數是跟隨著他的。
不一會兒就到了唐澤幾人所在之地,連忙將冰魄花給人吃了,這才放心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