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褚彥關心,風青陽的心情很好,他想了想自己的崑崙仙宗,大家好像都非常聽他話,至於那些不聽話的,全都被他宰了。
思及此,風青陽如實回答褚彥:「在管理上暫時沒有遇到什麼難題,我宗門的弟子都很聽話。師尊我特別想你,我每天晚上都做夢夢見你。」
褚彥:「……」淦,繞來繞去都繞不開這個話題了對吧?
褚彥深吸一口氣,扭頭盯著亦步亦趨跟著自己的風青陽,咬牙切齒道:「你別逼我在風景這麼好的地方扇你。」
風青陽摘下面具,無辜地看著褚彥,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子,露出斑斑紅痕,道:「夢境這種東西我控制不住,而且師尊,剛才你勒得我有些疼。」
褚彥頓時氣焰消了半截,他抬手從自己的戒指空間裡取出一瓶傷藥,丟進風青陽的懷裡:「自己擦。」
風青陽接過藥,垂眸道:「師尊,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褚彥:「那你想要什麼?道歉?」
風青陽臉上浮現出愉悅的笑,他盯著自己的手指,輕聲念道:「為什麼要道歉,你這樣對我,我很開心很開心……」
褚彥不知道風青陽葫蘆里到底在賣什麼藥,但是直覺告訴褚彥,風青陽他好像有點不對勁。
心中警惕還未能升起,褚彥只覺得自己的眼前的一切開始旋轉,眼前一切都變暗了。
褚彥:「你什麼時候……給我下了……」毒?
「師尊你猜。」風青陽艷麗的臉上浮現出滿足而甜膩的笑,他伸出雙手,就像是接自己早已經等了很久的一個屬於自己的東西般接住倒下的褚彥,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裡,以一種完全占有的姿態低頭堵上他的嘴。
褚彥的身高不矮,但是比起完全長開的風青陽來說還是矮了半個頭的樣子。
石板路上,玄衫青年抱著懷中沉睡的青年一步一步往山下走,他依舊帶著面具,給人的感覺矜持又高貴,在行走間,他不時低下頭在褚彥的臉上淺淺地印下一枚濕漉漉的吻。
佘長老處理完了宗門與宗派委之間的事務,踩著風掠過落到風青陽的身旁,事無巨細地匯報今天的工作內容。
風青陽聽他說,不時點點頭髮出嗯的聲音,視線卻是一直落在懷中青年的臉上。
佘長老忍不住多看了眼沉睡的褚彥,語氣帶著笑意道:「褚宗主睡著的時候比平日裡美麗許多,至少沒那麼孤傲,讓人生不起親近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