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一時恍惚,急道:「你看我現在像是不清醒的樣子嗎?」
他可以確定,陸少城剛剛說的就是「沐浴更衣」,絕對不是他在做夢產生的幻覺。
「......我是說你剛剛睡著的時候,是不是做夢了?」
陸言微愣,他剛剛確實是做夢了,夢見了大渝朝的宣王府。
或許是因為外婆晚上的那一番舉動,讓他想到了「陸言」吧。
不過他這次一個人也沒有見到,只看見王府里被布置地喜氣洋洋,極有過年的氣氛。
即便沒有見到人,他也能想像到「陸言」他們是怎樣的歡喜。
這樣就很好。
那個吃了太多苦的「陸言」,終於能好好的生活了。
可是,陸少城為什麼知道他做夢了?
「我說夢話了?」陸言很快反應過來,所以,陸少城聽到了什麼。
或者說陸少城在懷疑他。
「你......」陸言將手從脖頸上放下,垂眸微微後退了兩步,放低聲音對陸少城道,「你想說什麼?」
看見他下意識後退的動作,陸少城心尖像被針扎了一下,不痛,卻格外酸楚。
他走上前,將陸言抱進懷裡,手掌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後背:「別怕,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的愛人。」
陸言眼中因為委屈,因為難過,也因為害怕而緩慢蓄上的眼淚,在這一瞬間忽然滑落。
砸在地毯上,無聲無息。
他反手環上陸少城的腰,將臉緊緊貼在陸少城肩上。
「你已經猜到了,對嗎?」
陸言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有掉馬的一天,畢竟「穿越」這種事情聽起來已經相當匪夷所思,更何況還是穿書。
可是陸少城卻猜到了,僅僅因為他的幾句夢話,他就猜到了。
陸言無奈地笑了,他的男人還真是聰明啊。
陸少城坦言:「猜到了一些,但不能確定。」
陸言緩緩吐出一口氣,雙手探進陸少城的後背摸了摸:「等我洗了澡出來,再慢慢告訴你,好嗎?」
「好。」
陸言以最快的速度洗漱了一番,回到床上。
陸少城下意識地將他摟進懷裡,在他頭頂落下一個吻。
「不是要探究你的秘密,只是想要更多地了解你。」
陸言的心情已經平復,他笑了笑說:「其實你一直都不相信我是被陸運強和曾容養大的,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