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遲遲氣惱之前,沈意適時收手,躺下休息。
在藥物的作用下,沈意很快就迷迷瞪瞪地睡了過去。
秦遲遲一整晚也是提心弔膽的,都沒怎麼睡好,此時窩在小枕頭上,沒一會兒就陷入了夢境,臉蛋睡得紅撲撲的。
沈爸看著父子倆睡得香甜,也忍不住樂呵地眯著眼。
給他們掖了掖被子,沈爸放輕聲音走去了外面。
***
樓梯間,秦深等了足足半個小時,眉眼的冷氣都快凝成實質了,還不見秦遲遲來。
醫院的主任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秦總的表情,斟酌著開口道:
「不然我去看看,小孩子嘛,可能貪玩忘了。」
秦深闔了下眼,捏著鼻樑,吩咐道:
「不用了,你找個人過來,將東西送到病房裡,就說……」
他頓了頓,清冷的眉眼間,浮現森*晚*整*理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羞澀。
「說是粉絲送給沈意的禮物,希望他早日康復。」
這句話說完,秦深垂著眸,感覺自己脖頸都要燒起來。
旁邊的主任沒察覺到秦深的異樣,還拍了下手,吹馬屁道:
「不愧是秦總,想得就是周到!這樣說既不用擔心屋子裡的人不會收下,禮品的來源也解釋清楚了,真是一箭雙鵰!」
秦深抿著唇,聽著這波彩虹屁,只略頭疼的揉了下額頭。
他微嘆了口氣:
「行了,先去辦事。」
害怕事情辦砸,秦深還輕咳了一聲,多說了一句:
「我就在樓上,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李主任哎了一聲,目送著秦大老闆上樓。
病房外有一棵沒剩幾片葉子的樟樹,枝丫橫在窗前,將午後的陽光分割成破碎斑駁的形狀。
風吹來,樹枝狀的影子在地面晃動。
沈意睡得時間太長,整個人都有些迷糊,醒了還感覺在夢中一樣,四肢都酸軟無力。
晃了晃腦袋,看自己吊瓶已經拔掉了,他便起身坐了起來。
沈意一動,旁邊睡得香甜的秦遲遲也打著小哈欠醒來。
他眼神朦朦朧朧的還迷糊著呢,小臉就已經板了起來,一本正經地抬著頭說:
「發燒了要躺著多休息。」
這話一聽,就是和沈爸學來的。
沈意哎了一聲,沒憋住地笑了出聲。
躺了這麼久,沈意實在太難受,無視秦遲遲不贊同的小眼神,掀開被子下了床。
剛想去窗前透個氣,病房就被敲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