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跟著,對石歡來說沒什麼兩樣,反正是不重要的人物。她漫不經心應了一聲,「隨你。」緊接著她又添了一句,「別礙事。」
「道兄且放心,我只是來鑽研學習道法的,不會妨礙你的。」少年快了幾步,與石歡並行而走,「道兄,我叫照松,我以後怎麼稱呼你?」
「石歡。」
……
照松跟著石歡一同來到了客棧住下。
在外邊遊走了幾個月,石歡總算能找個地方舒舒服服地洗上一個熱水澡,再好好休息一會兒了。
石歡在客棧里休息半天后就離開了客棧。這個小鎮子,她在鎮裡四處行走,尋找著可能存在的妖氣。因為煉妖壺在她體內的緣故,石歡鮮少有睡眠,所以就算到了晚上也會外出。她行蹤不定,以至於照松好幾次都撲了個空。
等到第三日下午,照松才見到石歡背著一把大刀悠悠從客棧房裡出來。
他張了張嘴,想到這幾日石歡對他避之不見,以為她果然是不願他跟著,這才閉上嘴,目送著石歡走遠了。
眼看石歡走到客棧門口了都沒發現他,照松心裡隱隱失落,但很快的,他看到石歡停下了腳步,轉頭瞥向他,眉梢疑惑地輕輕一揚。
悟出石歡眼裡的意思,照松彎眼笑了起來,拎上自己的行李就大步追了上去。
兩人一路出了小鎮,照走跟在石歡身旁,好奇問道:「道兄這一路是要去哪兒?」
世間何其大。
石歡本就是居無定所,哪裡有妖怪就往哪裡走,她得趕在清泉還有一口氣之前把他找回來。石歡看著前路,眼珠子轉也沒轉,「斬妖除魔。」
這淡淡四個字一出,照松覺得石歡在他心目中的印象更偉大了。
兩人走了一個月有餘,翻過一座山,走過一條河,還路過了兩個村子,都沒發現妖怪的蹤跡。
這世間妖怪少,是一個難得的太平盛世,可石歡怎麼看就怎麼不爽。
這一日,兩人走在一片樹林裡。才到下午,林子裡的路暗沉了下來。
石歡抬頭一看,透過那一片樹葉,天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陰沉沉的,此時天邊一片烏雲籠罩,低壓壓的透不過氣。
要下大雨了。
她這想法剛一落,有滴豆大的水珠子啪嗒一下掉在她的手背上。
一場傾盆大雨突如其來,敲打著樹葉,昏暗的雨簾遮住了石歡他們的去路。
在樹林裡遇到大雨天氣最麻煩,這裡到處都是樹,哪來地方躲雨?
兩人匆忙往前趕,所幸的是在淅瀝瀝的雨幕里看見了一絲微弱的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