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慕死死盯了何歡一會兒,過於善良的一顆心卻開始自顧自地替何歡解釋起來。
何歡……是無心的吧。
何歡又不知道會有懲罰,她只是試一試,不是故意的……
……算了吧,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話,典謙一定會諒解她的。
盛慕咬了咬唇瓣,她看回遊典謙,「典謙,你還好吧?」
「……到底是為什麼?」傷口血流不止,劇痛之下,游典謙渾身都在顫抖。
「因為拼錯了才會這樣……」
「什麼!!你們怎麼能亂拼?!」游典謙咬牙切齒道,他狠狠捶了身下的棺材一拳,「你們是想我死嗎!」
還是第一次被游典謙用這麼凶的語氣對待,盛慕急得快哭了出來,儘管明知道是何歡犯的錯,但話到嘴邊,她還是善良地把錯都往自己身上攬了一半,「我們也不知道會這樣啊……」
游典謙都快因為那傷口疼瘋了,可是一看到盛慕眼淚汪汪的樣子,他還是強忍下劇痛,額頭掛著一大顆一大顆的汗水,字音一個一個地從牙齒里蹦了出來,「我沒生你的氣……別哭,下次別亂拼了……」
聽到游典謙話里的安撫,盛慕才淚汪汪地輕應了一聲。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輕聲又問:「典謙,你知不知道我們該拼誰?程旭遠猜測說,要拼的人應該是跟你有關係……」
「是一個女人。」何歡慢悠悠地插話。
「女人?」說到跟游典謙有關係的女人,盛慕心頭微微發酸,她抿了抿嘴唇,問,「為什麼是女人?」
「你看那些軀幹,全都有胸啊。」何歡笑眯眯地在游典謙和盛慕之間打量一圈,「我說啊,你這未來的男朋友是不是做過對不起別的女人的事?」
「你胡說!」沒等何歡問完,就被游典謙憤怒地打斷了,「盛慕,你別聽她亂說,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你急什麼呢,我就是猜猜罷了。」何歡聳了聳肩,「你不說就算了,大不了我們再拼錯一次,只是不知道下次你身上少的會是什麼東西。」
何歡的語氣漫不經心,她垂下眼與身邊的小女孩對視一眼,兩人的面龐上浮起了相似的笑容。
游典謙不想再一次承受這樣斷腿的痛苦了,更何況是關乎性命。
疼痛已經過於麻木,游典謙捂著傷腿,含糊道:「那……那或許是我以前的……同學吧。」
什麼同學?
盛慕與游典謙認識七年,但因為關係一直曖昧,她心中羞澀,也鮮少接觸游典謙的過往。現在也不是多想的時候,盛慕看了一眼木門上的鐘,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她急切問道:「你同學身上有什麼特徵嗎?」
正說著,盛慕又一腳踩進了肉池裡。
「皮膚很白,左腿內側有顆黑痣,胸口有一朵玫瑰花的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