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真的不會想我嗎?」
「我要是離開了師父,心裡別提想得多緊。」
……
侯歡聽不下去了,直接一道禁聲訣拍在了他腦門上。
世界總算安靜下來了。
麻雀伸手剛想解掉,就讓侯歡一記眼神瞥得收住了手。
不能開口說話,他頓時蔫了下來,但想到什麼,他眼前一亮,向侯歡用力地揮揮手,以期盼她解開那道禁聲訣。
像是有重要的話要說。
侯歡皺了皺眉頭,抬手解了禁制。
一有說話的機會,麻雀立馬道:「師父!我想到個好法子,即便師父不跟我一起下山,也能天天聽得到我的聲音!」
一聽到這兒,侯歡就知道不是一個什麼好主意。
「我們可以紙鶴傳信呀!」麻雀興奮地往窗台上往前爬了爬,直頂開窗戶,往侯歡房裡探進半個身子來,「師父師父!你說我這個辦法是不是很棒!」
太纏人了。
他在身邊就這般嘰嘰喳喳,要是天天送紙鶴過來,她哪裡還有清閒日子過。
侯歡二話不說再次給他下了禁制,順帶一道寒風把窗戶也給牢牢關上。
然而即便如此,窗戶外那一道灼熱的視線一直不曾挪開。
第96章 懷魂(22)
很快就到了麻雀下山的日子。
歷練並不是一件多複雜的事情,為了保險,在麻雀下山之前,侯歡給他留下了一枚玉簡。
若是他遇到了什麼要命的事情,只要掐碎玉簡,侯歡就會趕過去救他的麻雀命。
瞥見接過玉簡後的麻雀笑得一臉狡黠,侯歡不用想也知道他腦瓜子裡在想些歪主意。
她開口道:「這玉簡只能用一次,務必用在正、途、上。」
侯歡語氣淡淡,最後三個字卻加了重音。
自己的想法還在肚子裡醞釀呢,就讓師父戳破了——果然他們師徒倆心有靈犀啊。
麻雀面上毫無被戳破的羞愧,甚至歡喜更甚。他點了點頭,笑道:「師父且放心,我不會亂用的。」
一年的歷練時間對於修士而言不過眨眼一瞬,況且麻雀如今是個金丹修士,山下碰不到什麼傷及性命的事。
侯歡也沒了別的要交代的,便讓麻雀麻溜地滾了。
麻雀滾得倒是痛快,可侯歡剛回房裡坐下,就見到一隻小紙鶴頂著狂風大雪,顫顫巍巍地抖著小翅膀飛了進來。它圍著侯歡小心翼翼地飛了兩圈,又啄啄她的手背,緊接著,那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從紙鶴的小尖嘴裡傳了出來:「師父,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