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記憶里,侯明珠這時侯應該是把她的五靈根給洗鍊成了雙靈根才對。
不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在侯歡拜了老祖宗為師後,後面發生的事就與記憶開始發生偏差了。
侯歡正漫不經心地站在比試台下,看似在認真看著台上的比試,實則眯著眼兒暗自睏倦地打哈欠。
不知什麼時候,身旁站了個人,還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
「師叔,你要小心她。」江遙的嗓音壓得低了,卻仍然能聽出少年的清脆悅耳來,「我剛才試出來了,她有一個芥子空間,裡面還有不少寶貝。」
「試?」侯歡斜眼瞥向佇立在她身旁的少年,「別妄圖用這個字眼來掩飾你剛才輸了的事實。」
江遙偏頭對上侯歡的目光,那雙微圓的眼睛像兩顆琉璃珠一般清澈明亮,說話時神色端正而又認真,「我想著日後師叔會對上她,就想替師叔多耗一些。不過她的東西太多了,我一時不察就被她打了下來。」
說到最後,他抿了抿嘴唇,語氣低沉,「除此以外,我發現她的金丹有異。師叔,你要小心。」
金丹……有異?
侯明珠倒是得天獨厚。
又過了兩日,一顆顆築基期的苗子倒下,最後只剩下侯歡與侯明珠站在比試台上。
那高高的石台遍布傷痕,留有靈器划過的痕跡,法術轟過後還濺開一地碎石子。
侯歡慢悠悠地站在侯明珠對面,困意讓她不禁打起了哈欠,想著這場比試完了就搭老祖宗的順風劍回雪谷去。
見侯歡站在比試台上還能放遠思緒,顯然卻沒將她這個對手放眼裡。侯明珠的神色有些難看,她環視了一眼台下的人,低聲冷笑道:「你不怕我把義安郡的事情抖出來嗎?」
義安郡變成死城的人滄瀾派人人皆知,但各種緣由,卻幾乎鮮少人知。
畢竟一整個城的人都死了,誰還知曉個中秘密。
要說這事,侯歡還真不怕。她斂了斂快要飛回雪谷的思緒,抬眼睨向對面的侯明珠,語氣悠悠:「你有證據嗎?」
人不是她殺的,符不是她貼的。更不是她指揮那群厲鬼殺人。
她唯一做的,只是無視了那些快鎮壓不住的鎮邪符罷了。
可這點兒小細節,更無人知曉。
侯明珠自知沒有證據,她微微一噎,想到什麼事,她的臉色一下白了起來,瞳孔中涌動著噁心與陰沉,「那你陷害我吃……肉這筆帳要怎麼算?」
侯歡嗤笑一聲,「我有提醒過,是你們自己不聽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