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參加試煉,侯歡是依老祖宗所言,來為今後的金丹期打基礎,與滄瀾派的這些弟子待在一起不過是浪費時間。
於是,侯歡對他們笑道:「我一人有要事在身,此番試煉就不與各位一起行動了。」
在一陣小小的沉默後,侯明珠輕聲開口了:「姐姐莫要勉強,這秘境裡那麼多人,你獨自一人怕是有危險,不若與我們一起吧?」
「不必了。」侯歡回絕了侯明珠的提議,邁步往山林深處走去。
侯明珠沒有過多挽留,可在見到江里也面無表情地往另一個方向走去之後,她的語氣顯然急促起來,「師兄!你去哪裡?」
「我一人足矣。」
他語氣冷淡,無形中帶著一股嫌侯明珠他們拖後腿的意思。
侯明珠知曉自己的修為低微,不能與江里並言,但聽到他這麼直白的言語,侯明珠還是感到了一絲難堪。
她張了張口,想挽留江里,或是說自己跟他一起走,卻又恍恍然地發覺自己沒那個立場。
連著門派里兩個驚才絕艷的人物都走了,餘下的五個親傳弟子便也沒想著一起,各自分散走遠了。
稀稀拉拉的,方才還二十個人的隊伍,轉眼間只剩下幾個人站在原地。
侯明珠的神色黯淡下來,她身邊的弟子見此,紛紛你一言我一語地安撫起來,一邊拍拍胸脯保證道:「師妹別怕,師兄我有能耐,這次有我來保護你!」
「他們連這次的大選也沒參加,實力如何尚未可知,能否熬過這五年的試煉都是個未知數,指不定最後還要靠著他們師父留下來的法寶偷溜回去呢。」
聽他們說著,侯明珠沒得到絲毫安慰。她細細抿住了嘴唇,牙關卻是咬緊了,面上揚笑:「可別這麼說,師叔與師兄他們都是變異靈根,一定能平安渡過這次試煉的。」
口上提著兩個人,侯明珠的目光卻往江里離開的方向看去了一眼。
……
到底是末法時代前留下來的秘境,這當中的靈氣跟外邊比起來別提有多充沛。
侯歡毫不客氣地吸收著四周的靈氣,壓制許久的修為開始緩緩運轉,有了一絲突破的跡象。
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侯歡在附近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布下困陣,隨後才用身上所剩不多的靈石擺了一個聚靈陣,準備築基。
伴隨著聚靈陣的起效,靈氣在侯歡身體裡四處流轉,緩緩匯向丹田。
等丹田裡已無法容納更多的靈氣時,侯歡發覺自己丹田裡的靈氣氣旋轉得越來越快,連帶著一股撕裂般的痛楚,所謂伐毛洗髓,侯歡能清楚地感覺經脈一寸一寸地裂開、擴寬。
這樣清晰的痛苦不知道延續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