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180,一个185,像两个轮流开工的巴掌在何俊利的脸上抽打。他们都属于瘸腿队员。
在他扯不断的思绪里比赛继续,发球权落到了萧池的手里。萧池再次抡起那一条堪比锻打无数次的铁臂,胸口的块状肌肉高高隆起,而后背爆发性的肌肉群呈现出流畅的线条。
乐星回再次看得挪不开眼,这就是顶尖运动员的身体!
他鼓着掌,一偏头,真是不凑巧又看到了眼睛发光的安相硕。依照乐星回不讲理的脾气,这会儿他都想跑到安相硕面前捂住他的眼睛,嘴里不停地下命令“不许看不许看”。
等到球被南理打回来,乐星回又没功夫去看安相硕,眼神又被小最哥的腰吸引。他哥正在起飞,腹肌每一道沟壑都在宣告力量和敏捷。为了保护腰肌,陶最今天还栓了下腹部的绷带,白色绷带一直捆到肚脐眼下,在乐星回的小脑袋里留下了专属于性感的张力。
不行不行,现在是关键局,比赛呢!自己不能想入非非!乐星回揉揉鼻子,但他哥的身体还是蹿进了他的天灵盖,那惊鸿一瞥的腰腹肌群变成了他脑海里的惊蛰。
一声接一声的击球点燃全场,看台的狂吼化作声浪,席卷了全场。北体的每个人都进入了狂暴模式,心中的信念重如千斤。他们快赢了,赢下这一局就可以打决赛!
主裁判的哨声再次划破棚顶。
记分牌上北体的数字再次跳动,跳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25!跳到了每个人的心尖上!电光火石间他们四散而开,每个人都想拥抱身边的人,结果身边人又凑巧去抱别人!
25:21,北体以局分3-0拿下了今天的四强晋级赛,成功进入明天晚上的总决赛!大家每个人闪动着淬火的眼睛,紧绷的情绪终于得以松弛,大学生们还不懂看镜头,只会用震耳欲聋的咆哮宣泄快乐!
宋忍只会傻笑着,笑得肩膀不断起伏。他低了半辈子的头好像“嘿”一下抬起来了,含胸弓背的不良姿势也得到了改善,连今天早上的落枕都不治而愈。
穆罗已经被队员们高高举起,一个不留神就被抛到了空中:“小心!小心啊!”
“放心!我们摔不着你!”薛礼负责他的肩膀,两只手一起用力将人往上兜,要不是还有赛场礼仪,薛礼现在都想把上衣脱掉!
全队都高兴疯了,哪怕只是拿到了一张决赛入场券。他们已经提前预定了一块牌,不是金的就是银的。如果可以,他们希望是金灿灿的,他们也会努力去拼,争取把“可以”变成现实。
南理的总教练虽然不至于脸色铁青,但也算不上和颜悦色。他猛地摆摆手,把孩子们都叫过去,也试图安慰大家的沮丧低落。队员们纷纷拖着沉重的脚步围过来,大家一言不发。
何俊利已经被名为嫉妒的情绪覆盖。他嫉妒乐星回对球的感应,也嫉妒韦星火的强力。他再次回过头,不管是乐星回还是韦星火,那两条蕴藏着无限力量的腰腹已经重新被赛服布料覆盖,但也永远留在了他的复盘里。
乐星回和他哥抱在一起。
“哥,咱们明天决赛了吧?”乐星回挂在他哥的脖子上荡悠。
“对啊,明天拿牌子!”陶最兜住他的腰,汗水滴在了弟弟脸上。
“我这次可长记性了,地上有金条我都不捡!”乐星回踮起了脚尖。陶最笑起来,虎牙尖得反光:“金条你还是捡吧,金条可以来一个。”
“我不要别人的,我要你给我买。”乐星回摇了摇头,忽然问,“明天咱们和谁打?不会是桀哥和林见鹿吧!”
“这个……不确定。”陶最含糊地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九成九就是和他们。
现在最大的问题来了,厉桀最了解他和乐乐,可他们只了解一个厉桀,首体还藏着两个二传。这叫什么呢?这叫对手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特点。
“你放心吧,我现在成长了,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再被打哭!”乐星回在他哥的胸口前举手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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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乐乐:我不会再被打哭!
也是乐乐:哭到天崩地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