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陶最还是点了头,宋教练可怜兮兮不敢出声的那个劲儿,特别像一个人。
“太好了,太好了。”宋忍初步成功,陶最这个身高打什么都可以,每个孩子究竟打什么位置,大四训练赛之后就能定下来了。他再看向乐星回,乐星回正抱着一颗排球,安静地坐在地上观察别人。
训练紧锣密鼓地进行中,喵喵队也开始成型。
吃晚饭前,乐星回又一次偏离了思路正题,再次坚信陶最外头有人。为什么呢?因为他好久没发现陶最进行自我疏解了,这件事太过诡异。兄弟俩一起长大,有些事情根本瞒不住对方,乐星回第一次夜里洗内裤还被陶最抓了个正着。
那天给乐星回吓坏了,他兴奋于自己长大,又震惊于梦里的内容,还回味着临门一脚的冲动。他在这方面是个坏孩子,有那么一点点小雀跃,正想着洗干净内裤就赶紧回去睡觉,陶最不声不响地斜倚着门框,好似这只是他们一起起夜的平静夜晚。
镜子里的乐星回脸通红,他哥又站在他身后,说话像对着他耳朵吹气。陶最的两只手把着他的两只手,手臂环绕他,问:“会自己洗么?乐乐这么多?”
乐星回的脑袋都要红炸了。
他的手指不带动弹,陶最捏着他的手教会他洗,还告诉他,怎么才能把那个洗干净,房间里怎么散味儿。乐星回特别不服气,陶最凭什么所有发育都赶在自己前头?他连初遗都有经验了!
“你是不是已经很多次了?”乐星回起得快,没穿拖鞋,用力地踩着陶最的脚背,试图要把陶最的脚弓踩瘪,让他变成一个扁平足男人。
“对啊,今天晚上你上我屋问作业之前,我刚解决一管儿。”陶最居然说得大言不惭。
乐星回惊呆住,他进屋的时候陶最可正经了,白t恤还飘着柔软剂的清香。他在写化学作业,精准地配比让乐星回苦恼的方程式。黑色的运动裤也一尘不染,平坦贴合他的双腿,笔袋里的晨光都那么专业。然而这一切是假象,他哥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刚刚完成了一次?
“那你扔在哪里了?我怎么闻不出来?”乐星回还是不信。
陶最笑着说:“你哥干坏事还能让你闻出来?小狗鼻子?这么想当乖小狗?”
“你才小狗……我是老虎。”乐星回自然不承认,青春期的中二少年怎么能当小狗?他要当山大王。后来他也没发现陶最到底扔哪里了,但确确实实撞上了很多次。
因为陶最不锁门。
而家里唯一一个不敲门就进去的,只有自己。
乐星回听过他哥的粗喘和低喘,见过那只快速上下的手。修长的骨节、青色的血管、白色的卫生纸球、黑色的运动裤成为了他们青春期的潮水,遮盖着少年关于液体的臆想。他记得他哥很频繁,学习压力增大,频率也高,他惊讶于陶最不同于自己的尺寸,脸红心跳地跑出来,听他哥在屋里笑,再丢出一句:“帮你哥关上门。”
如果他哥找了个嫂子,说不定他们会因为这个频率太高而分手。而自己在学校撞不上了,归根结底还是他哥在外面吃饱了。
“咦?这什么?”赵锐的声音打断了乐星回的发散。
齐小池和他们一起,也探过头来看。乐星回的衣柜挂着一个零钱包,非常好认,现在橱门上夹着一个信封。信封很完整,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乐星回亲启。
“这是给我的?”乐星回拿起信封,不等他下定义,齐小池八卦地靠近:“好啊,小乐乐,有人给你写情书了!”
“情书?给我?”乐星回挠了挠后脑勺,这不对吧?上中学的时候也有女生说喜欢他,结果陶最到校门口接他,女孩子就变了心,过不了多久,脸红红地塞给他信封,说这是给你哥的。后来妈妈忙工作没时间开家长会,陶最作为自己的家长过来,又有男生让自己帮忙带情书。
给你哥的。每一封都是这样说。
现在世道变了?自己也有了?乐星回连忙给情书塞运动包里:“那我回宿舍再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