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挨到程恩驕的大腿,程恩驕對著電話那頭說,「有什麼事?」
蘇填因無處安放的兩隻手只好攬住程恩驕的脖子,程恩驕瞪了他一眼,兩條雙腿都打開拉長,是要借這個動作把人甩下去的意思。
蘇填因哪裡要依,這人還在生他氣,這個時候放開,後面更不好哄了,兩條手臂遂抓得更緊了。
電話不是外放,但蘇填因也能聽得清楚。
這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程恩驕的朋友成少天。
兩個人聊著工作上的事情,蘇填因聽不懂,只是聽著聽著心裡猛然意識到是周內,還要上課呢,自己還沒請假。
不過算了,舍友應該會幫忙請的。
內心裡活蹦亂跳的小貓又端莊地坐了回去。
他還是很困,因為睡得太久不太能睡著,眼皮子閉上聽著程恩驕的聲音就很催眠,蘇填因歪著腦袋靠到程恩驕的胸膛,他感覺自己輕了很多。
「對了,昨天怎麼放我鴿子啊。」電話那頭的人說。
蘇填因貼得更近了一些,能察覺到程恩驕向下睨了他一眼,可是手依舊沒搭在他身上的任何一處,雙腿還保持著敞開著的姿勢,窩在程恩驕身上搖搖欲墜。
「我放你什麼鴿子了?」程恩驕語氣輕佻道:「我昨晚上就發信息告訴你不去了。」
成少天笑了兩聲,「那你也沒說原因啊,是嫂子有事兒還是你自己有事兒啊,啥也不交代一聲,兄弟就這麼被拋棄掉了?」
嫂子。
蘇填因頓了頓,這說得應該是他吧。
聽這個意思是,成少天昨天約他和自己出去,但是程恩驕拒絕了。
下面程恩驕的回話也讓蘇填因的想法得到了證實。
「沒誰有事兒啊。」程恩驕抖了抖腿,蘇填因就隨著動作掉下來,「他昨天不舒服呢。」
成少天嚷了幾句,蘇填因也聽不到了,程恩驕應了兩聲,「行了,沒什麼事情就掛了吧。」
等程恩驕把手機收起來了,站直身子,面前的蘇填因看了他一眼,有些發白的嘴唇慢慢吐出兩個字:「撒謊。」
程恩驕雙手插進衣兜里盯著他看了一秒,錯開頭走到書桌前倒水,「我撒什麼謊了?你不舒服是事實啊。」
這時宿舍門打開,陶虹看到蘇填因站立在宿舍正中間,直接就撲過去抱住,眼淚滴滴答答地掉下來:「嚇死我了你,睡了整整一天啊,後面都叫不醒你,還請了校醫院的醫生看了我們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