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填因把快遞盒子交給老頭,「那我走了啊,爺爺。」
「誒,好。」老頭點點頭,忽然眼睛一瞥,注意到桌子角落裡的一個很大的箱子上面的收件名字,又忙咧咧的叫住蘇填因,「等等,因因,你看這是不是給你的快遞。」
蘇填因頓了頓,心跳忽然變得更加劇烈,這種劇烈的心跳感應讓他有些發抖。
總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他自言自語,「不會吧,沒有收到電話和信息。」
話雖這麼說,他仍然誠實坦然地走上前去看了眼快遞信息單,寄件人的名字是一個數字「7」,但是電話號碼他認出來了,好像是程恩驕遞給他的。
他有些疑惑,還有些害怕。
老頭背風點了根煙,「這個箱子是你的不,今天早上七八點送過來的,還是同城快遞,就是那快遞員字寫的七扭八歪的,剛我這麼一站,才發現名字好像是你的。」
箱子有些大,還有些高,蘇填因猜不到是什麼東西,內心的忐忑不安讓他沒有在快遞驛站拆箱,他有些笑不出來,還是強撐著笑給老頭道了別。
一回去趙女士也被他拿的箱子驚訝到了,露出一臉懷疑的表情,「我什麼時候買過這麼大的東西。」
「是我的。」蘇填因做了簡單回答。
他把箱子挪回到臥室,窗簾拉開,讓光透進來。
但很可惜,今天是陰天,這個光感舒適度很差,蘇填因想了想,又給拉上了。
快遞信息單上面有小區名字,蘇填因查了下,發現就在觀音堂附近,那這十有八九就是程恩驕遞過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些不敢開。
蘇填因躺在床上,雙腿晃著耷拉在床尾,他拿過手機翻看了下余宜笙的朋友圈。
某種程度上他的偷窺欲望挺強的,加上一個人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對方的朋友圈,然後有針對性的進行屏蔽。
余宜笙的朋友圈挺生活化的,發的多是朋友聚餐,唱個歌,紀念一下大學生活之類的。
他的手指點在屏幕上慢慢往下滑著,屏幕的光映在他的眼底像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翻到一張照片的時候他的手一頓,偏開了頭退出余宜笙的朋友圈。
司域。
那張照片大概是同學聚會拍的大合照,到場的人也並不多,有二十來個的樣子,但裡面偏偏有司域。
不知想到了什麼,蘇填因沒有表情地笑了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班裡的團魂凝聚力那麼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