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恩驕摸了摸鼻子,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問題。
早餐涵蓋中式和西式,有熱狗三明治咖啡,還有煎餅小米粥玉米棒。
「你怎麼買這麼多,我們兩個也吃不完呀。」蘇填因把小米粥和咖啡拿了出來,兩個都擺出來,用目光詢問程恩驕想喝什麼。
程恩驕說,「我喝咖啡吧,開車提神。」
蘇填因就拿過吸管幫他把咖啡口扎開,然後遞到他嘴邊。
其實這個動作是很下意識的,蘇填因平常在家投餵蘇填芝做慣了這個事情,因而扎開後他也沒有思考就放到對方嘴巴旁邊了。
等他要緊急撤回自己這一行為的時候,吸管口又很冒失地戳到了程恩驕的下巴,下一刻,程恩驕就拽住他的手就著吸管喝了一口。
手心和手腕相觸的時候,蘇填因毫不懷疑自己的心跳快跳出八百邁了,緊張的他都不敢呼吸。
這一口好像很漫長,直到程恩驕被苦的一個激靈他才收了手,將咖啡杯放到車台上。
原來對方握的力度並不緊,是自己很容易拋掉的力度。
「叮」一聲,車燈亮起,代表車前窗已經清洗乾淨。
程恩驕又檢查了一下蘇填因的安全帶,說,「那我們就準備出發吧。」
蘇填因咬著小米粥的吸管點了點頭。
沒有響起車發動的聲音,蘇填因納悶的看了一眼程恩驕,只見男人也用一種很無奈的目光盯著他,他只好鬆開了嘴,弱弱地問了一句,「怎麼了?」
「你不擠嗎,填因?」程恩驕說。
「有一些。」他不好意思的回答。
程恩驕直視著前方,用手指敲打著方向盤,過了會兒他說,「填因,我還算個好人,也不會對你做什麼。你可以把你的書包放到車后座嗎,有需要的話你再拿,背一路很累。」
書包,對,書包。
蘇填因這才意識到原來從上車起他的書包非常牢靠地鎖在他的背上,而他卻毫無知覺。不好意思地把書包放到后座,他尷尬地吐了下舌頭,小聲說,「我忘了,不是故意的。」
程恩驕當做沒聽到,轉彎的時候笑了下。
蘇填因也不知道要到哪裡看煙花秀,那個票上的地點拍的很模糊,他只看到了時間。
「我們要去哪兒啊。」他已經把小米粥喝完了,找了個塑膠袋充當垃圾袋。
這個路口剛好是紅燈,程恩驕停了下來,「路途比較遠,要上高速,大概要走三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