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填因自己沒什麼可求的,也怕讓菩薩窺到自己的貪心使之不靈驗,便不為自己所求。
他一拜求父母家人朋友身體健康,二拜求妹妹學業有成考試順利,最後一拜他沒有想好。
但只知求佛要心誠,動作連貫,內心便脫口希望程恩驕幸福。
迷糊的跪拜完,他有些慌張的拖著步子離開了,神情恍惚來不及思考,等出了殿他才感覺到自己的臉近乎發燙,只好用冰涼的手拍打著自己的臉驅熱。
他將自己的視線從地板拽到人群中,下一秒就看到程恩驕拿著礦泉水在往他這邊走來。
程恩驕晃了晃手機,「剛發消息尋人呢,看到你沒回就想著來觀音堂拜一拜,沒想到這麼巧,在這兒遇到了你。」
蘇填因眨了眨眼,睫毛閃得很慢,「你準備拜什麼呢?」
程恩驕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先並肩站到了蘇填因的旁邊。
他好像在思考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一等就是臉上的溫度褪下,微風輕佛過他們的肩膀,掀帶起露水。
「我還沒有想好,應該是求我所願皆成我所願。」他做了最終的回答。
蘇填因莫名地有些害臊,他接過程恩驕遞給他的水,用瓶子底部推著程恩驕的肘部,「那你快去排隊吧,我外面等你。」
程恩驕不走,步子反而轉了個方向往外走去,落在了蘇填因的身後。這下子換成了程恩驕推著蘇填因的肩膀,「不用拜了,這種事情還是要靠自己,菩薩還是去普度眾生吧。」
這話沒問題,但蘇填因總覺得不太好,他扭頭對上程恩驕的眼睛,腳步很安心地往前移動著,「呸兩下吧,還沒走出去就這樣說,菩薩會不開心的。」
程恩驕主打的就是一個配合,馬上很急切的刻不容緩的呸了兩下。
都已經走出來了,也沒有再進去的道理。
好在自己已經替程恩驕拜過了,蘇填因心想。
往堂居廟方向走的時候看著人潮的漸變,確實可以很清楚的察覺到這兩個地方的人流量區別有點大。
這是個很幽深的小道,要是通車就是單行道,人和車壓根不能並行。
兩旁立著的多半不是樹而是竹子,粗壯的竹竿上面稀稀拉拉的吐露出幾根竹葉。
路的兩旁界限也很明顯,往深處走去,左邊是古玩茶店農家樂,右邊就是各種大殿。
這塊商業化的情況好了很多,在觀音堂那邊外面商家雲集,賣各種串和祈福的東西,這裡反而顯得寂靜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