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恩驕停住腳,看到蘇填因下來他臉上露出了很驚訝的表情,「怎麼了?」
今天下午就抽了一根煙,剛剛決定要走到地鐵站,於是他就掏出來煙點了一根,準備借著煙的微火暖一下自己。
不過意料之外的就是蘇填因跑了下來,雖然有點納悶,但還是下意識的把抽了半根的煙扔了。
「你不打車回去嗎?」蘇填因垂頭看著那半截煙,感覺自己有些暈,「我跟你一起走吧。」
程恩驕笑了一下,他伸出一根食指,抵著蘇填因的腦袋,蘇填因本就暈,這一下他直接腦袋往後縮了半步。
「都不知道順不順路,就陪我啊。」程恩驕扯了扯圍巾,「你都下來了,那就只能陪我了。」
蘇填因其實覺得自己應該是有些醉了,感覺自己有好多話要咕嚕咕嚕說出來,但那些話大概也沒什麼實際意義,可能就是他嘴巴閒不住,一定要說些什麼似的。
他咽了咽唾沫,抬起眼睛盯著程恩驕的圍巾。
程恩驕注意到蘇填因的手好像微微發抖,他頓了頓,昂起脖子往後方瞅了一眼,抬手招了輛計程車。
「怎麼?」等坐到計程車里,聞到了一種很濃的皮革味,這味讓蘇填因一陣難受,手觸碰到粗糙的座位步,剛一張嘴,就差點要嘔。
連忙閉上了嘴,也閉上了眼,靠在車窗上。
程恩驕系好了安全帶,回頭看了眼不太舒服的蘇填因,對著打表的司機說,「先去A大。」
司機順從的開車,「好嘞。」
程恩驕想了想,轉頭語氣輕柔地問:「那個,你們A大計程車能進嗎?」
還沒等蘇填因回復,司機就很健談的接話了,「不能進去啊,哪怕有A大學生帶路,外來車輛也不能進去。」
「怎麼,」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安靜的計程車內顯得很空曠,「后座那小伙子不舒服嗎。」
程恩驕「嗯」了一聲,拿出手機翻找聯繫人。
好在程恩驕加了楊蝶的好友,他給楊蝶發了條消息,說蘇填因應該有些醉了,麻煩她聯繫一下蘇填因的舍友,最好開個電動車來接。
楊蝶合上車門,「好了,今天大家都表現得很好,也吃累玩累了,都早點休息吧。」
大家都說好。
「等等。」楊蝶低頭掃了眼手機,「誰有李昀河電話,我發微信他沒回我。」
她解釋說,「蘇填因醉了。」
醉了走不動路了嗎,也不像啊,剛剛在火鍋店門口還挺好呢。
楊蝶沒多想,從許舟行那裡拿到了電話號碼,好在打過去有人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