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男大學生發來的問號時,他心裡早先的那種激動和興奮已經消失殆盡的差不多了。
很冷靜的擦了擦手,想著估計對方以為沒人會閒的沒事抽獎,這只是多餘的一步,亦或者說,對方不想當面請他,他回了句算了。
因芝:【怎麼就算了。】
因芝:【要兌現的,不過,你確定當面請嗎?】
程恩驕皺了皺眉,點了根煙,沒抽,就聞著味兒。
他有些惱怒自己的一時衝動,挫敗的說真的不用了。
這頭的蘇填因倒是一頭霧水,暫且先沒回了。
因為他著急吃飯,準備歸納一下調查問卷然後再寫一篇文章發給自己的高中班主任。
高中班主任教語文的,他高中的時候對語文學科的熱愛也是不得已的,畢竟在班任眼皮子底下總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但是上了大學之後,除了跟舍友的基本交流,他沒有參加社團也沒有進任何內部組織。除了上課做實驗跑代碼他基本就泡在了圖書館。
兩年過去和舍友也維持著不溫不火的關係,但是和文學卻留下了不解之緣。
後面高中班主任讓他回母校帶動一下班裡的高三小朋友,蘇填因和班任交流了一下,班任是很開心的,因為班任不僅是老師還是寫手,是真正的熱愛文學。
班任建議他可以繼續研讀,有什麼想法可以發消息和他暢聊。
接了這個話頭,蘇填因也不敷衍,打算深入了解一下當代語文學科對於這個社會的不同群體有什麼樣的意義和價值。
歸納的時候蘇填因發現自己的舍友們是憑人道主義來答這份問卷的。
自己的家人顯然不懂自己的兒子學計算機的幹嘛來做這個無聊的調查問卷,於是也答得很草草了事。
比如問何時對語文產生了興趣,自己的媽媽回答:沒興趣,搞錢最重要,文學是很虛頭巴老不切實際的浪漫主義。
問這份問卷有沒有讓語文的意義對你而言更深化了一些,王豪回答:主要是幫舍友的忙來回答的。
蘇填因:……
值得欣慰的是,總有那麼幾份是可以採納的。
比如自己的妹妹和那個發小廣告的男人的答案,前者大概是正在上高三,這輩子最聰明最靈性的年齡讓她大筆一揮書寫了很多個人獨到的見解,當然有些太獨到了甚至帶上了點抨擊批判的色彩。而後者呢,雖然回答的中規中矩,但是不落窠臼。
把這些總結完發給班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舍友們都躺床上打遊戲或者看書了。
蘇填因準備脫下外套去洗漱,這時候衣兜里的小廣告一個接一個散落下來,他撿起來,有考研自習室、四六級一鍵上岸、軍隊文職滿足你所有夢想,竟然還有一張男性廣告:要想站的久,就來xx醫院!
等看到這些小廣告,蘇填因才忽然想到自己好像還沒有跟對方在送奶茶這件事情上面達成一致。
他連忙拿起手機,發了條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