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我。」廖陽榮冷冷地道。
「你把神官當什麼了?我堂堂一個命運之子,給冰原星帶來奇蹟的男人,要給你當自殺工具,你有這個價值嗎?」祁白川忽然拔高了音調,「你可真是大膽,竟然想在我的光榮履歷上加一筆黑歷史!」
「神官大人息怒!那個,能不能讓我勸一下他,他之前不是這樣的。」
「沒有偽裝的必要,自然就不用戴上面具了。冒犯了神官大人我很抱歉,既然這樣,就讓我回去慢慢地等待死期。」
神明大人看到,這個人身上確實是濃濃的死意,但諷刺的是,這些死意的濃度,遠遠趕不上祁白川。但是祁白川有同樣強大的生存欲來保持平衡,於是看起來並無異狀。
所以他有些擔心祁白川會受到對方的影響。
祁白川的情緒依舊保持著安定的平衡,看起來並沒有受到對方話語的影響。這讓神明大人微微鬆了口氣。
但是,遠遠趕不上祁白川的死意濃度,都能讓這個男人表露出生無可戀的模樣,那祁白川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狀態下,遊走在求生與求死之間的呢?
「呵呵,你算個什麼東西,我來到這裡,一切都得按照我的意思來。你既然想死,那就說說你經歷了什麼。」祁白川的話中滿是任性與囂張,充斥著濃濃的「唯我獨尊」姿態。
隆飛昂已經要急壞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恩人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原本他從地下出來,只想著從神官這裡要到戴威嚴的屍骨來個挫骨揚灰,卻沒想到遇上這種情況。長久的仇恨和幫助過自己的恩人,他已經將戴威嚴的屍骨拋之腦後了。
已經死掉的仇人不過是一團垃圾,幫助過自己的恩人不能放任不管!
「你不必太在意我。」廖陽榮低著頭,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模樣,「真要說起來,你的家庭你的父母,還是我害死的。」
「什麼?!」
隆飛昂整個都呆住了,突然劇變的現狀讓他腦子一時都反應不過來。而祁白川則是露出了興致勃勃的模樣。
「繼續說,不說我讓神獸大人吼你。」
神明:……
不知道是廖陽榮被磨得沒辦法了,還是「讓神獸大人吼你」這個威脅起效了,總之廖陽榮終於還是放棄了掙扎,開始講述自己的事情。
廖陽榮是戴威嚴一手培養起來的親信,若不是非常信任,也不會派他去秘道里尋人。一直以來廖陽榮都遵照著戴威嚴的意思來行動,戴威嚴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人會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直到,一個名為隆飛昂的新人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