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歡呼起來,載歌載舞,並將準備辦春祭的消息告訴他,希望他轉達給神官大人。
勾文彥連聲應是,好不容易擺脫了人群。
他的家並不在主路上,而是山崖下的一座兩層小樓,以往在大學覆蓋的情況下,是看不到「路」的,現在勾文彥回家,能清晰地看到道路蔓延到了他的家門口。
「爸!媽!我回來了!」
他興奮地開門,卻沒有人來迎接他。但是屋內的響動證明家裡有人在。
「爸爸?」
勾文彥去地下室,老人正在忙於打掃,並且似乎是想把那些擱置了很久的設備重新清理一遍,甚至他看到一些重新做的部件——他的父親在試圖翻新那些被封存了很久的工具!
「去去去,別煩我!忙著呢!」
老人賣力地擦洗似乎並不存在的灰塵,深挖到每一條縫隙,「那小子答應我要讓它們重新派上用場,他可是神官,不能食言!」
「哦,好吧。注意通風。」
碰了一鼻子灰,勾文彥轉而上樓。
「媽媽。」
「別動!別出聲!」
老婦人的聲音立馬嚇住了他,他可很少聽到母親這般喝人。
一些空著的展架上放滿了作品,勾文彥有些印象,那都是母親早年的作品,被神廟收走後就再也沒有歸還,現在它們全部安靜地待在展架上,成為這位老婦人的陪伴。
「都怪你這孩子,拿人家那麼貴重的東西,嗯……你來看一下這個行不行。」
母親擅長的是藝術與雕刻,聞言,勾文彥湊過來看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神獸與神官,神獸呈飛奔狀,四足領空,威風凜凜。神官坐在神獸的身上,昂首挺胸,神情肅穆。
結合剛剛的實際體驗,勾文彥給出了誠懇的評價「神獸表情不夠凶。」
「是嗎?」
老婦人聞言,仔細端詳了一下,「確實,應該要再威風一點。」
「最好是那種,有壓迫感,氣勢洶洶,仿佛誰敢接近神官就把誰大卸八塊的那種。」
「你這小子,把神獸當什麼了!」老婦人不滿意了。
「媽,你信我,我今天可是和神官神獸親密接觸過了!」
雖然這親密接觸是指他試圖和祁白川套近乎被神獸大人阻止。但也算是近距離感受神獸大人的壓迫感!
「明白了,要刻畫得再威風一些是吧……那小子確實很喜歡這種風格。都是你這孩子,我現在要用最快的速度把回禮趕出來,你不准出門,等我做好了第一時間送過去!」
「好的好的,明白了,我也得修整一下我的東西了。」
母子二人的對話,略帶幾分雞同鴨講,勾文彥上樓後,才意識到問題。
就,他的媽媽現在要趕作品,他的爸爸在忙於翻新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