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直流,眾人皆驚懼地往後退了點,甚至有人閉上了眼。
下一秒,女孩的頭是不是會被掰下來。
紀回視線絲毫沒有躲閃,盯著那二人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一雙手伸到面前,紀迴轉頭,看著是梁丘葉,好像是想替他遮住眼睛,以防他看見可能發生在眼前的血案。
「……」
握住那雙小小的手,紀回將它摁了下去,看著梁丘葉搖了搖頭,做了口型。
「不用,謝謝。」
面具人會動手嗎?
紀回覺得不會。
孩子們如果是被圈養起來的祭品,那麼應該是以存活的狀態被供奉過去。
昨天被殺的兩個體驗者,就證明了死亡是贖罪的方式。
果然,面具人寬大的手掌輕捏著女孩的頭顱,帶動著她左右轉了轉,就像是檢查什麼東西一樣。
片刻後,他放開手,再次點了點頭。
女孩幾乎喜極而泣,跑到了房裡屋門邊繼續等待。
還是同樣的視線,宛若探照燈般開始掃視。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連粗重的呼吸聲都能聽見,就在這時,有人動了。
眾人的目光霎時間轉移了過去,包括面具人,都側頭看向穿過人群走上前的孩子。
齊羽幾人只覺得腦子又要炸了。
紀回緩步走向前,直到面具人跟前才停下,慢慢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著看著眼前的人。
這眼神,和剛剛小女孩幾乎一模一樣。
甚至還要熱烈。
其他人驚愕不已。
他在幹什麼?!送死嗎?
然而Waking的人瞬間明白了。
他們的紀老師啊。又開始了……
青灰膚色的手掌罩在頭上,那力道不重,但也不輕,摁著他的頭來回打量著。
面具人檢查的時間有點長,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終於看見他鬆開了紀回的腦袋。
「不錯。」
這是他進門以來說的第二句話。
聽語氣居然是誇讚。
紀回眨巴了下眼睛,逼出了喜悅的淚水,興沖沖地站到了女孩身邊。
他感覺到了身邊的人哀怨嫉妒地看了自己一眼。
這丫頭還記仇呢。
眾目睽睽之下,紀回跟著面具人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