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露餡,阮姑娘不可能回來。
宋江則熱情迎上:「你來得正好。寨子裡正在商議招安之事……」
十步以外,晁蓋臉色一僵。俺還沒走遠,你就睜眼說瞎話!
也顧不得和宋江的交情,趕緊大步回來,糾正:「還沒到那步!只是宋兄弟跟大夥聊聊天!我們……」
「招安招安,招甚鳥安。」阮曉露笑靨如花,從容拿出一封厚厚的密信,「俺這兒有個更帶勁的任務,不知各位有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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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軍?」
「維和?」
「維和義軍?」
原本大夥聽了宋江一場冗長演講,困的困累的累,都打算開小差回去睡覺;阮曉露幾句言辭,一下子把眾人說精神了,不少人又都偷偷回了來。
「能邊吃邊說嗎?」阮曉露指指旁邊,「俺一路趕回,三天沒吃口熱的了。」
呼啦啦,幾百人湧向水寨伙房,把宋江一隊人馬晾在一邊。
阮曉露一口肉,一口餅,一口湯,狼吞虎咽的間隙,把「沙門島和議」的內容略略講了一下。
「……由咱梁山起頭髮出倡議,鼓勵胸懷天下、本事過硬的江湖豪士報名參加。」她鼓著腮幫子,含含糊糊地說,「咱們梁山好漢當然優先出力……當然,不是強求所有人都去。張大人和幕僚估計,最多三千軍馬,足夠承擔維和任務。兵力再多,只怕人家忌憚。其餘人眾可以留在梁山,照常過日子,隨時作為後備軍……」
多數人當然是出乎意料,但也不算太震驚。畢竟梁山的名氣已經傳遍南北,「維持世界和平」這個艱巨任務,太適合英雄無敵的梁山好漢了!
「這個好!洒家報名!」魯智深率先大嗓門喊出來,「整日悶在寨子裡,悶出個鳥!也該去外頭舒活舒活筋骨!——哎對了,那邊不通緝洒家吧?酒肉管夠嗎?不小心揍了人,衙門會派人來抓嗎?」
他出家以前一直在關隴地區,跟著種家軍征戰西夏,接觸過不少「夷狄虜寇」,對他們並不懼怕,也沒啥偏見——都是兩個眼睛一張嘴的大活人,跟他們打交道也不是什麼難題——順洒家者稱兄道弟,逆洒家者三拳打死,足矣!
也有人不太感興趣。張順打個寒顫,笑道:「山東就夠冷了,再去北國,怕不得下水就把我凍死。」
花小妹道:「這你多慮。那邊的江河都是結冰的,根本沒機會讓你下水。」
張順嘆息:「那我更不去了。」
阮曉露想澄清,需要維和的「隔離區」其實也沒那麼靠北,大約也就是後來的長城內外。緯度雖然比山東高點,但冬天也不至於極寒徹骨。況且馬上就開春立夏,氣候很快就會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