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芜脸上露出一丝忧郁,“反正也无所谓。”
大家想到关于芩父芩母对待这个孩子的表现,不由恍然大悟。
就像是一个不被大人关注的孩子,总会想要使坏来引起父母的关怀注意。
仔细一回想,似乎对方小的时候,还是自家父母口中乖巧听话的典范。
老师欲言又止,似要安慰,便见芩芜展颜一笑,“不过,现在我已经有了想要并肩的目标。”
这个目标,自然就是裴锋。
裴锋那么优秀,如果他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优点,又如何有自信站在对方身侧。
少年笑的温暖又肆意,眉眼透出丝丝甜意。
明明只是一个笑,他们却仿佛看到了两人温馨甜蜜的身影。
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甜?!心脏受不了!
少年精致的五官在自信的笑中越发璀璨,众人却移开了目光,胸口涌上一阵酸意。
单人份的狗粮都受不了,要是双人份的,是不是就要来个暴击了?!
这样过了几天,裴锋还是没有摆脱沙发的魔咒。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少年愿意让他抱了。
虽然只能抱着亲一会,但相对于头两天不容许近身的冷淡,已经好上许多了。
寿宴前夜,裴锋抱着沙发上的少年道,“小芜,明天就是爷爷的寿宴,如果休息不够充足精神不好,就太失礼了。”
“哦?”芩芜仿佛没有听出男人话中的暗指,淡淡地发出一声不夹杂情绪的敷衍声。
“沙发太小了,我每天都睡不好,今天就让我睡床吧。”裴锋亲亲少年的面颊,颇有邀宠的姿态。
“那你睡床,我睡沙发。”
裴锋“呃”了一声,“那怎么可以?我都睡着不舒服,你肯定更不舒服了。我觉得,我们一起睡床就好了。”
芩芜似笑非笑地斜睨他一眼。
裴锋一本正经地挺直腰板,“我是你未婚夫,我失态了,不就是给小芜你丢脸嘛?”
“你可以不去。”芩芜冷淡道。
“我父母都去,我不去别人会以为我们闹矛盾了。”
“难道没有吗?”
裴锋泄了气,弯下腰,“小芜,我错了,下次……不,再也没有下次了。以后你让我动我就动,你让我停我就停,绝不食言。”
芩芜额头微跳。
“就算知道你说的是反话,我以后也会听的。”
裴锋可怜兮兮地埋头在芩芜胸前蹭,粗=硬的短发刺得芩芜露在外面的皮肤痒痒麻麻的,一阵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