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完這些,沈確的形象在他腦袋裡漸漸豐滿了起來,開始從二次元往三次元發展,逐漸有了血肉、思想和靈魂,從紙片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種感覺十分玄妙,玄妙到回家路上他都一直在想著照片的事,沒打瞌睡。
他飛速看了沈確一眼,忍不住問:「沈確,你養過狗?」
顧乘月酒量相當好,作陪的幾位小輩沒少喝,沈確也不例外。
他說話都帶著紅酒香氣:「七八歲的時候養過一隻。」
虧他想了一大堆理由,結果沈確沈確根本沒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偷窺別人隱私的心理負擔輕了不少,顧小寶好奇道:「它是什麼品種,叫什麼?」
「土狗,名字忘了。」
不知道是不是困了,說完這句話,沈確靠在座椅後背上,閉上眼。
顧小寶便識趣的沒再多問。
顧乘月今晚醉的最厲害,睡了一路。到家後,顧小寶把她送回房間,替她卸了妝。顧及到男女有別,他叫來一位女□□人替她洗澡更衣。
直到看到顧乘月呼吸越來越均勻,睡的香噴噴的,顧小寶才回到主臥。
屋裡瀰漫著專屬於沈確的沐浴露味——趁他在客房這段時間,沈確已經洗完澡了。顧小寶往浴室走,便也打算沖個戰鬥澡趕緊睡覺。
路過昨晚被他們折磨到發瘋的小沙發時,他餘光瞥見一道修長的影子。
——沈確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頭向後仰,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
「這邊不是床,起來起來,去床上睡。」他叫沈確。
「我知道,」沈確問,「姐姐睡下了?」
「嗯,她沒少喝。」
「她對你很好。」
顧小寶發現,沈確雖然討厭原主,但非常敬重原主的家人,該有的禮節從來不缺。
他理所當然道:「那當然了,親姐姐嘛。」
沈確輕輕「嗯」了聲,悶悶的。
不知道為什麼,顧小寶覺得他似乎……不太開心。
他和沈確沒深入溝通過,摸不透該怎樣安慰對方,怕說錯話適得其反。可如果什麼都不說,他又覺得於心不忍。
乾脆轉移話題:「你的小狗是別人送給你的嗎?」
「路邊撿的。」
顧小寶心裡「切」了聲——沈確自己也喜歡綁架流浪狗誒,憑什麼不讓他養忍冬?!
他忍不住陰陽怪氣:「別告訴我也是冬天撿的。」
「是冬天。放學的路上,它跑過來蹭我褲腿。」
「可能是想要吃的吧。你給了?」
「沒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