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小寶已經懂了。與古代不同,現代人並不需要靠狩獵填飽肚子。在這種情況下仍然圈養、射殺小動物來供自己玩樂的人,絕非良善之輩,身上背著人命官司也很有可能。
沒想到表面上和和氣氣的周家,背地裡居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反倒某些面上冷淡的人,從未做過狠絕的事。
比如沈確,明確表示過不讓流浪動物進公司,可知道他把小棉花糰子們養在倉庫里後,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去了。
除了外貌和家世之外,其實沈確有些身為主角攻的魅力在的,顧小寶在心裡默默感嘆著。
「對了小寶,」顧乘月糾結許久,還是忍不住道,「昨晚,我聽到了一些……聲音。」
姐姐果然在聽,成功了!顧小寶暗自竊喜,想到當時床上的情形,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摸摸臉,大言不慚道:「對不起姐,昨晚我折騰他折騰的有點狠,影響你休息了。」
折騰……他?顧乘月有點納悶兒,納悶而中又帶著些許焦慮:「你說的『他』是誰,阿確?」
不能吧,弟弟和弟婿無論外貌或者性格上,攻受都過於明顯了點。
「當然是沈確了,還能有誰,你弟弟像是朝三暮四的人麼。」
「!」
顧乘月感覺自己三觀都要塌了!
行吧,尊重他人喜好。滿身腱子肉的壯漢做受都是常有的事……顧乘月感覺這個世界好癲,用盡所有想像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過了十分鐘,她終於強迫自己接受弟婿是受的事實,但也更加焦慮。
她艱難開口:「小寶,本來我以為有問題的是阿確,沒想到是你。」
「……啊?」顧小寶滿臉茫然,「我怎麼啦?」
「你沒怎麼,你很優秀,相信姐姐,你是最好的寶,時間短點不算什麼的,這些姐姐全能治。」
顧小寶:「?」
「還好,姐姐這次帶著藥了,喏,」顧乘月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竹筒做的小瓶子,「蜈蚣粉,裡面加了十多味密藥,在我的精心調配下,對身體絕對沒有任何副作用。每天早晚用溫水送服半湯匙,差不多十天吧,就能看到作用了。」
顧小寶:「??」
「不要諱疾忌醫,你還小,肯定能治好的。你會變得很厲害,相信姐姐。」
顧小寶:「???」
.
直到回到家裡,顧小寶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因為昨晚自己只「比較像」的叫了一聲,「搞出點動靜」事業就停止了,導致姐姐誤以為自己是個秒男。
顧小寶尊嚴受到了嚴重打擊。
男人可以說不要,但絕不可以說不行!
今晚,他勢必弄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動靜!
當晚八點,他氣哼哼地叫住剛要去書房的沈確:「別走,跟我回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