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那種被啃噬的麻癢越來越劇烈,伴隨著強烈眩暈。歹徒心裡忍不住想:是蟲子嗎?可倉庫每天都有人收拾,為什麼會生蟲子?
沈確比他高,歹徒應付起來已經很勉強了。此時略微一分神,沈確抓到機會,左手劈在對方手腕上,□□應聲而落。
然後他右手抓住對方左手,壓低重心、背身,一氣呵成,直接把人狠狠過肩摔到了地上!
「啊——」歹徒疼的眼冒金星,忍不住嚎出聲來!
之前他一直壓著嗓子說話,顧小寶聽不太清,現在他放聲大叫,顧小寶忽然覺得他的聲音很熟悉,似乎在哪聽到過。
沈確把人狠狠按在地上,顧小寶快步走出隔間,想過去看一看。
男聲突然喊道:「你還不動手?」
誰不動手?顧小寶和沈確都怔了下。
不對,沈確先一步意識到——歹徒不只是一個人。
可惜已經晚了。
一個瘦小的影子舉著刀,弓身沖顧小寶刺了過來!
那人距離顧小寶極近,沒等他反應過來,刀子已經舉到他胸前。
現在躲肯定是躲不過了,顧小寶只好抬起手臂,一隻細如麻繩的蛇從他衣袖裡彈射而出,落到對方臉上。
與此同時,狗狗也從貨架那端跳過來,死死咬住對方膝蓋。
滑膩的感覺未知又恐怖,上下夾擊之下,第二個行兇者嚇的在臉上胡亂抓,發出的竟然是女孩子的聲音:「啊——救命——」
出刀的軌跡也亂了,只劃到了顧小寶肩膀。開了刃的刀極其鋒利,衣服應聲而破,皮膚隨之飆出一條血線。
可顧小寶根本顧不得傷口疼不疼,他驚訝地瞪大眼睛:「……任天瑤?」
沒等對方回答,沈確飛起一腳,直接把她踢的兩眼一翻,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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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後,通達派出所。
兩人一狗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等待著最終結果。
沈確側頭:「傷口還好麼。」
顧小寶抱著忍冬,狗狗身上熱乎乎的,讓他暖和了許多:「沒事,破了層皮,剛才醫生已經替我消過毒、上過藥了。」
「小費很快到。」
顧小寶點點頭,走廊里又恢復了沉默。
其實顧小寶心情不太好。
在聽出第二個歹徒是任天瑤之後,公司電路便在緊急檢修下恢復了,一直被沈確按在地上的男人也露出了真容。
——趙澤。
顧小寶實在想不通,同事一場,他們為什麼要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