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道,他們開心的時候,出租屋裡,一男一女守著堆滿菸頭的菸灰缸,滿臉陰霾。
「把你趕走之後,顧小寶居然占了你的位置,真是意想不到,」趙澤拍拍手,笑的嘴都歪了,「妙啊,妙啊。」
「別說了!」任天瑤抄起抱枕,沖他砸了過去,「閉嘴!我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可趙澤偏要說:「瑤瑤姐,你在逃避什麼?你難道就想這麼一輩子逃避下去了嗎?你不恨他嗎?」
「他坐著你直播的椅子,用著你的助理,享受著本該屬於你的榮光。更噁心的是,他還每天在你喜歡的男人眼皮子下晃悠。而你——」
「你看看你,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丑的要命,你真能甘心?」
任天瑤穿著髒兮兮的家居服坐在床沿上,頭髮因為大半個月沒補染髮根竄出半截黑色,下面白金色的短髮猶如稻草,亂糟糟的,全是分叉。
她朝床頭柜上的鏡子看了一眼,隨即觸電似的轉回來,狠狠咬住已經幹掉皮的嘴唇:「我當然不甘心啊,我怎麼可能甘心!」
「那你為什麼不報復呢?」
「報復......」任天瑤喃喃。
「對,報復,我們去報復他們,」趙澤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他們毀了咱們的人生,咱們也必須讓他們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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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天,顧小寶晚上都沒按時下班,特意留在直播室看米米的直播。他沒受過新媒體培訓,所以想多跟米米多學一學,爭取更專業一點。
這天,他和往常一樣在直播室待到了晚上八點半。出來之後給沈確發信息:【開完會了嗎?】
沈確:【開完了】
顧小寶:【如果你沒走的話,等我兩分鐘,我現在就去車庫找你】
回應他的卻是一通電話。
「出來。」沈確說。
「......啊?」顧小寶用肩膀頂開更衣室的門,「出哪?」
他話音剛落,門開了,然後看到了站在對面的黑影,因為身材好,連映在牆上的影子都手長腳長的,令人羨慕。
顧小寶:「......」
他掛斷電話,大步流星的跑過去:「沈確,你怎麼來泰菲克了?」
「我的公司,我不能來麼。」
「沒說不能來。但被人看見咱們兩個......挺不好的。」
邊說顧小寶邊朝周圍掃了一圈,還行,除了直播間的員工還沒下班外,其他人已經全走了,沒人發現能他們。
顧小寶鬆了口氣。
他的一系列小動作特別像偷吃東西被發現的小松鼠,沈確忍不住輕哂:「被看到會怎麼樣,覺得咱們在偷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