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嫌?」
「嗯, 不騙你。」
為了讓沈確相信, 他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沈確, 包括大家說的攀高枝,包括有人看到他在地下停車場等沈確, 等等。
沈確無奈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那些事情確實是我做的。」
「既然你做了, 又何必避嫌?」
顧小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是啊,他確實給沈確送過咖啡, 也確實在車庫等過沈確,這些是事實,他無法否認。
除此之外,無論別人怎麼編排,他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坦坦蕩蕩,當然沒必要避嫌。
因為如果別人編排他送咖啡,他立馬不送了,反而讓人覺得他心懷鬼胎。
換句話說,越避嫌,其實就越證明他心虛。
可是……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他可以不顧別人的想法,卻不能不在意朋友。
「這些我懂。但因為這些破事,我朋友也在被同事孤立,我不想他們受我影響太嚴重。」
「然後你就忍氣吞聲了?」沈確嗤了聲,「顧小寶,如果你這麼做,那你朋友相當於打了一場不戰而降的仗。」
顧小寶張了張嘴,瞬間恍然大悟。
如果他反擊回去,還有機會堵住別人的嘴。但如果他選擇避嫌,只會讓敵人輕而易舉獲得勝利,並且越來越得寸進尺。
「我懂了!」顧小寶暗暗感嘆自己糊塗,「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編排你的有誰?」
剛才講經過時,顧小寶省略了人名,一是沈確未必能認識,二是覺得沒必要。
他作為實習生,頂多待兩個月,但其他同事不一樣。
而且經過郝林侄子和杜重的離職,他深切感受到一個崗位突然沒人做,接替的人有多無助、多手忙腳亂。部門將有多大的動盪,領導有多焦頭爛額。
「沒誰,」顧小寶含糊道,「都是在群里看的。」
沈確挑挑眉。
「那我先回去了,」姜娜娜和錢龍肯定還在擔心他,「謝謝你。」顧小寶真誠道謝。
更衣室里有股酸臭味,沈確極其討厭,他示意顧小寶開門。顧小寶依言抓住門把手。
臨出門前,想起來什麼似的,他忽然回過頭:「沈確,你也會站在我這邊麼?」
你會和其他朋友一樣,站在我這邊麼?
「會。」
「好!」多日陰霾一掃而空,顧小寶笑的春光明媚。
他必須堅持住。
為他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