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的是,趕屍人錢龍終於給他回了消息。
乾隆:【喪葬辦的挺順利的,我前兩天就回來了,一直在投簡歷。好難。】
不是寶寶:【工地那邊有消息嗎?】
乾隆:【好像要不了了之了。說實話,我好不甘心。】
如果換成顧小寶,他肯定也不甘心,畢竟那是自己血脈相連的至親。
嘶,顧小寶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不是寶寶:【你在哪兒,咱出去吃個麻辣燙啊?】
兩人約在麻辣燙店,能看出來這段時間錢龍折騰的不輕,比前幾天更瘦了,面色灰突突的,不像無憂無慮的大學生。
在聽到顧小寶要幫他後,他先是欣喜若狂,隨即露出幾分遲疑:「小寶,這方法真能行得通嗎?」
「肯定能啊,」顧小寶拍拍胸脯,「相信我。」
「可有些道具弄不到的,我孤身一人,在濱城沒親戚,也不認識什麼朋友......」
顧小寶咬咬牙:「沒關係,包在我身上!」
男生雖然年紀不大,可不知道為什麼,給人的感覺特別可靠。
錢龍眼睛忍不住紅了:「不管成不成,我都會記住你的恩情。」
「恩情個屁,」顧小寶哪受得了這個,「別哭別哭,晚上回去我給你個准信兒。」
聊天的時候大包大攬,等把錢龍送走之後,顧小寶立刻愁眉苦臉起來。
錢龍在濱城是一個人,他又何嘗不是,他也找不到誰能幫他啊!
要不……
……
晚七點,警察局。
警察看著面前乾淨漂亮的男生:「就算再饑渴,你也不能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啊,侮辱死者在天之靈,要遭報應的!」
顧小寶被拷在暖氣片上,灰頭土臉的:「警察叔叔,我真不是要干、干種個事!」
「行了,別說了,你老公一會兒過來領人,具體和解事宜你們自己跟火葬場談吧。」警察痛心疾首。
顧小寶大為震驚。不要啊,都是成年人。有事自己解決嘛,叫家長幹什麼?!
他急的想去找警察叔叔掰扯,但被手銬拽著,站不起來,只好撅著賠笑:「我能自己處理好,就不要叫我……家屬了吧?」
警察叔叔:「已經通知了。」
「通知也沒用,」顧小寶說,「他不會來的。」
警察本來在吃饃,聞言扭頭看了他一眼。男生神色平靜,不像在說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