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是去年被派到瓮那做村官的,正巧趕在顧小寶結婚之後。聞言,胡亥愣住:「你家二小子那么小......」
「他只是長的小,已經到婚配年齡了。乃爾看上別個我都願意做媒,看上我家么子,我確實愛莫能助。」顧慶常拍了拍胡亥肩膀。
胡亥嘆了口氣,能聽出來,他是真的為沒能和蠱王家結緣感到遺憾。
「聽見了吧?」他轉身問乃爾。
乃爾一字不落的聽著呢,聞言卻沒放棄:「我聽到了,但我還有些話想當面問顧小寶。顧小寶,」她眼睛倒是尖,早看到了房頂上的人,「你下來。」
因為長得好看,顧小寶經常能接到女生表白,但大張旗鼓被堵到屋子裡求親這還是第一次,他有點窘迫,偷偷瞄了眼院子裡的沈確。
對方坐在石凳上,手裡執一顆黑子,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根本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顧小寶嗤了聲,跳下梯子。
大概是有些隱私的話想說,乃爾把顧小寶帶到門外一處僻靜的地方:「你的愛人,是山洞裡那個男人嗎?」
顧小寶點點頭。
「我不做拆人姻緣的事,但因為是你,我不想放棄。從今天開始,我會等你三年。如果他不愛你,你隨時可以離婚回來找我。」
「額……」顧小寶不知道該說什麼,「乃爾,你真的很好,可我對你只有欣賞,沒有喜歡。你別等我,遇到好男生......」
「不用勸我,」乃爾伸出手指,抵在顧小寶唇間,「這種等待對我來說很幸福,請別低估我情感的熾熱程度。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你回去吧。」
都說黔湘女兒率真,沒想到遇到感情也能如此灑脫,顧小寶便不勸了,那對她來說是種侮辱。
「好,」顧小寶頓了頓,「乃爾,你真的很勇敢。」
乃爾眨眨眼:「你教的嘛。唉,我今天是帶著二十斤瑩花草來的,你真的不考慮考慮?」
瑩花草是一種極其珍貴的草藥,因為生長條件苛刻無法人工種植,只能野外採摘,市場上千金難求。二十斤......絕對夠在超一線城市買套房的。
「不了,」顧小寶抖了個機靈,「沒有愛情的物質是一盤散沙。」
本來乃爾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聽到他的話,被逗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走啦,」顧小寶揮揮手,「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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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敲鑼打鼓,走的時候偃旗息鼓。好在胡亥做墨扎期間一直盡心盡力,村民們只會為他家感到遺憾,倒不會暗地嘲笑乃爾。
晚餐時,可能家裡終於有了點熱鬧事吧,話題一直圍繞著下午的求親進行。
顧乘月:「我跟乃爾雖然同齡,但平時很少接觸,沒想到她性格不錯,是非分明,知恩圖報。」
顧閒:「嗯。如果不是小寶,她一個人很難活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