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山的笑聲乾脆就從耳後傳來,胸口的震動讓顧時的肩膀都有些微微發顫。
她摸了摸耳朵,還沒放下來手就被陳懷山抓住、
對方親了親她的指尖,抓著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大概是適應了此刻的黑暗,對方那雙漂亮的眼,此刻倒有些可憐兮兮的味道,「別總想著拒絕我,行嗎?」
「我其實也沒有吧?不是答應說先當做是交往?」
「那住在一起還要和我算的這麼清楚?」
「我……」
「只是提前給自己想好退路了?」
顧時乾笑兩聲。
「兩個人組成家庭,需要很多方面。你不用為這些事情費心,你的存在就是為了填滿我的內心。」
顧時抿著嘴,耳朵更熱,「好話誰都會說。」
「那你至少也給我個機會證明。」
顧時半晌又忍不住嘆口氣,微微點頭。
再差也不會比自己現在造成的局面差到哪裡,最差可能就是離婚。或者相處後,知道對方是家庭暴力,大不了魚死網破。
這個想法冒出來之後,顧時又覺得自己太過於消極。
可能在結婚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到最差的局面也不過如此了吧?
不過……
「你在幹嘛?」
陳懷山聲音帶著一絲絲的委屈,「我什麼都沒幹。」
「你!你還說!!」顧時皺著眉頭,只差把目光落下去了。
但對方卻突然笑出聲,翻身將顧時壓在身下,低頭又吻了她一下,「反正也睡不著不是嗎?周六周日,你又都是休息。」
「你……」顧時臉頰緋紅,想說的話,都被揉碎在陳懷山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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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著沿溪這邊的傳統,結婚的第二天,顧時要去陳家和陳懷山的父母親吃飯。
之前在酒店辦宴席的時候,已經敬過酒,也收了改口費,今天就更像是結婚之後的家常飯。
雖說是家常飯,但理應不該去的太晚。但昨天晚上一遭,凌晨顧時醒過來那次,她真的有些累。
平時上課站一個多小時都沒這種感覺,網上有人說這事兒減肥,倒也不是沒原因。
畢竟,總忍不住全身緊繃。
陳懷山的父母,和他們住的不是一個小區,甚至距離也不算很近。他們和顧時的父母差不多,都住在老家村里,自己有自己的小院子,種種菜、養養花,一片地方收拾的特別漂亮。
聽到陳懷山兩人過來,也沒在意時間早晚的事,依舊是笑呵呵的又給包了紅包,桌子上的家常飯也是格外豐盛。
一邊吃飯,陳爸爸和陳媽媽也和顧時聊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