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晏辭偶爾承蕭元安的命令出去送他,也嘗試過與他拉近一下關係,然而無一例外皆以失敗告終。
這樣幾次過後,晏辭終於明白了,這位孫太醫並非跟自己不熟所以略顯靦腆因此才不跟自己說話,更不是因為眼神不好壓根沒看到自己。
他只是單純地不想搭理自己。
...
「殿下最近脈象穩健多了,臣以為殿下應該趁著天氣好出去多走動走動,不宜久居室內。至於用藥臣暫時不做變更,還是按原來的藥方。」孫承修說完便收拾隨身帶著的藥匣子,打算離開。
蕭元安面色看著不錯,他坐在椅子裡,抬頭看了看辛夷,正要開口,身旁的晏辭上前一步:「殿下,臣送孫太醫出去吧。」
蕭元安點了點頭:「好,晏辭替本宮送一下孫大人。」
晏辭於是便看向孫承修,微笑道:「孫太醫,請。」
孫承修依舊沒看他,他拿起藥箱轉身朝著殿門走去,兩人一前一後往殿門外走去,孫承修步子一如既往的快,一副急著將身後之人甩開的樣子。
晏辭則是不緊不慢地跟著他,一直將他送到台階之下,接著又往前走了幾步。
此時旁邊除了不遠處少陽殿門口站崗的侍衛,周圍已經沒有了什麼人了。
「孫太醫請留步。」晏辭開口道。
孫承修腳步微頓,沒有轉過身,而是側了側頭:「晏香官有事?」
晏辭上前一步,語氣平穩道:「是這樣的,在下的家人身患重病,看了很多郎中都不見好,想請教孫太醫治病的方法。」
孫承修聲音清冷:「晏香官怕是找錯人了,本官是御醫,不需要給三品以下的官員看病,更不用說布衣了。」
晏辭眨了眨眼:「在下自然知道這個,只是聽說天底下只有孫太醫一人懂得接骨續肢的法子,所以在下不得已,才斗膽請孫太醫出手相救。」
孫承修似乎哼了一聲:「接骨續肢?這般近似仙術的醫術,本官如何會?」
他話音一轉:「倒是晏香官你,本事恐怕比本官要大的很,何必來請教?」
晏辭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大人這話何意?在下怎麼聽不懂。」
孫承修側過頭看了晏辭一眼,就在晏辭打算試探著問問他為什麼不待見自己,就聽他忽然開口:「...你到底是什麼人?」
晏辭眉頭一挑,語氣不變:「在下自然是殿下的香官。」
孫承修抿著唇仔細打量著晏辭,似乎是第一次見這個人。
而晏辭神色坦蕩任由他打量,半晌後孫承修終於壓低聲開口道:「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不必惺惺作態...你身上的香,還有給殿下的安神香里放了什麼,你比我清楚,你在殿下身邊究竟有何目的?」
晏辭被他這幾句話說得一愣。
